柴玉成便道:
“艾大夫不必多想,能活下来已经很好了。刘武一定都知道这些事,他依旧来了,也许……可以放下过去的事再试试看呢?你不用把我们的救命之恩放在心上,更不能因它影响你的婚姻,我们刚才不过是说笑罢了。”
艾竹沥仰起头,感激地望着两位。正巧高百草过来找人说刺史大人设宴请两位过去,他们便先走了。
……
宴会上的人不多,只坐了两桌。一桌是柴玉成比较熟悉的万海洋、王树、刘武等等,另一桌则是万海洋招揽或者从别的州县暂时借过来的官吏。
刘武十分紧张,想问又不好问,只好一直憋着。王树倒是好久没见到主公和将军了,先是问好,又乐呵呵地道:
“大将军,是不是为了山南道的事来?既然他们在斗,我们不如趁虚而入……”
“直之,你与大将军果然是主将与副将,想得都一样!”柴玉成也笑,“不过这次你们行军打仗,尽量不要劳动大将军,他身上的暗伤还未养好,你可要替我好好看着他。”
王树挠了挠脑袋:
“主公不在剑南州多留几日吗?”
“我就不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与你们大将军年底就要成婚,所以我要去其他几州通知此事,还要仔细筹备筹备,便先把大将军放在你这儿了。你可得照看好他。”柴玉成高兴地宣告。
王树听了大喜,又去看大将军:
“果真要成家了?要我说,早该成家了多好。”
桌上的众人都是恭喜之声,柴玉成很是享受。钟渊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地在桌底下捏柴玉成的手,让他赶紧转换话题。柴玉成默默一笑:
“艾大夫的医术确实是好,我看不如军中播出一些响应给他,请他先为军中将领士卒都诊断一番,再定期每几个月为军中和官署官吏们诊断,也算是我们的福利。”
万海洋听得连连点头,他咬咬牙:
“王将军,这笔钱就由我们官署出了吧。军中人虽比官署多,但都是为了护卫剑南州。如今见剑南州百废待兴,还要多仰仗王将军保护,让更多百姓知道这是块平安之地呀!”
王树哪有不答应的,就是一直有些沉默的刘武忽然提议:
“让艾大夫一个人检查上千人,会不会太累了。要不然我去归顺州再找些郎中过来,一块儿弄这事?”
柴玉成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想笑他又怕他觉得在众人面前尴尬,于是就先答应了。
宴会结束后,万海洋立刻请走了柴玉成,要给他看看这段时间自己在政务治理上的情况和问题,向他请教一番。
钟渊起身要到军营中和王树看舆图,刘武紧张跟上了,好一会儿他才问:
“大将军,艾大夫有说什么吗?”
“他介怀过往之事。你若真想娶他,就让他看到你不介意过往之事的决心。”钟渊指点了他一句,以往他是从不过问下属的感情之事。遇见这样的事,他可能也不会说话。
但自从和柴玉成在一起之后,他感受到这世间的感情是多么重要,又多么宝贵。一份真挚之心,若是错过了又会有多可惜。于是他便忍不住点拨了几句,他也和柴玉成一样变得心软起来了。
刘武听了,欣喜若狂连连说他要先到军营里去布置,就骑马先走了。
王树还在一旁懵了,全然不知道将军和刘武在说些什么事,听将军解释了几句,他才恍然大悟:
“我说这小子最近怎么老是要假,原来是想娶夫郎了!哈哈,我看他最得感谢的人,还是将军和主公,若没有将军和主公剑南州如何打得下来,艾大夫如何能被救下。”
几人说笑着往军营去了。
……
柴玉成在剑南州呆了五天,一方面是指点万海洋处理政务,另外一方面也是陪伴钟渊。王树和钟渊已经把军队集结完毕了。
柴玉成叮嘱钟渊只能在营帐中谋划,尽量不要上战场。钟渊答应了,他才放心去归顺州了。
……
他进入归顺州府城时,游贤就站在城墙上,朝着他激动挥手:
“主公!逸之在这儿等候多时了,你终于来了!我好久不曾痛快喝酒了,就指着主公来的这一顿,放开了喝呢。”
柴玉成听他说话哈哈大笑起来,见他神采飞扬,便问他有什么事这么高兴。
游贤晃晃脑袋:
“一嘛,是主公前来。二嘛,是主公在信里与我说的,你与将军要成婚了。这可是全岭南道的大喜事。这第三喜,就是土豆丰收了!我已经吃了,这归顺州的土豆比琼州岛上的土豆味道更好一些,个头也大。第四喜是今夜宴会中还有山上的西原蛮族要来赴宴。”
柴玉成同他一起走进府城,街上的百姓都与游贤打招呼,游贤就变大声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