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三个人这次依旧爬到了旋转木马的上面,几分钟前就已经藏好了。榭宁舟和方舷并排蹲到了空隙前,把女人安置在了更往里的地方。
“游戏开始喽!”
广播里沙哑的儿童合唱声又响了起来,太阳再一次落下,游乐场又变成了血色的深渊。
“泥娃娃,泥娃娃”
“一个泥娃娃。”
歌声盘旋在空中,编织成了一座看不见的牢笼。
这次歌曲依旧唱了三遍,在最后半分钟的时候,女人突然大声喊叫了起来:“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榭宁舟措手不及,冲过去就想捂住女人的嘴,却被她死死咬住了手掌。
女人的喊叫声变小,但依旧没有停下:“唔咕唔(别过来),呜呜!(滚蛋)”
榭宁舟疼的倒吸凉气,但又不能对她下手。
听到不对劲的方舷转头看到榭宁舟的手掌正一股股往外流血,女人的牙齿都已经深深陷入了血肉中。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扑过来手卡着女人的颌骨一个用力,“咔”的一声直接脱臼。
榭宁舟顺势把块掉了块肉的右手抽了出来:“嘶——”
“等等,你听!”方舷想把他的手拉过来看,胳膊却被榭宁舟压了下去,一根手指竖在最前示意他别说话。
方舷竖着耳朵仔细听,目光却咬住他受伤的手不放开。
除了天空中盘旋的音乐声,女人的低吼声之外,还有一个十分不易察觉到的声音
哒哒哒的
榭宁舟:“有人在往上爬?”
可是他们已经把梯子收起来了,怎么可能有人能上来?
方舷看了看旁边躺着的梯子,并没有把头探到外面查看。
“能上来的那就不是人了。”他说。
“永远爱着她”
歌曲唱完了,天也一点点亮了起来。正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似孩子带着不甘的声音又一次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我知道你们在哪了,下次一定会找到你们!”
榭宁舟看了看方舷,明白它说的是自己。
“去看看外面”
榭宁舟刚欲往外爬,就被方舷拽了回来拉着手消毒上药。
原本他没准备这些的,直到榭宁舟也要进来后才一股脑把纱布碘伏什么的统统收了进来。
“痛”榭宁舟被酒精刺得直往后缩,眼睛湿湿的,都快要攒出眼泪了。
方舷放缓了手里的动作,撅起嘴呼呼吹着伤口处,看起来十分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