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馀的思考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不是他们真的松懈了,迹部和明日香的预想也不可能实现,说到底是他们有了破绽。
如今最发愁的是……忍足眼角馀光扫给慈郎:就是不知道慈郎能不能振作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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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网球部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学校上栽了大跟头,这个消息想疯长的野草,星期一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校园论坛丶包括课馀时间,大家都不愁没有谈资了。
甚至有些人,竟然跑来安慰迹部景吾。
迹部不可思议,疑惑的看了眼一旁的明日香,「我看起来像是很需要安慰的样子?」
明日香摇了摇头。
而更让迹部无语的是,这些人平常大半都与自己没有交流,与其来看笑话或是怎样,不如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
「是啊,与其关心你,不如去关心一下慈郎呢。」明日香对着笔记本敲敲打打,没有给他一个眼神,随口说道。
自从那天输了後,慈郎的嗜睡时间明显加长,训练也少做了许多。
迹部哼了一声,「等他回来,这些缺的训练我都要让他双倍补回来。」
但迹部依旧肯定慈郎会重新回到这个位置,他现在只不过是在处理情绪。
从国一刚认识时,迹部就觉得慈郎是个天才,他喜欢睡觉,也不像冥户那样热衷训练,但却有一个得天独厚的手腕,在任何姿势下都能回击网球。
而他也非常的幸运,加入网球部一来,一直有其他人顶在他的前头,他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担负学校晋级的重任。所以总是在享受快乐的慈郎,一时就这麽在河边湿了鞋。
他需要时间去调节心态,迹部理解,并十分大方的给予,但都是需要不回来的。
在心里完成一遍对慈郎的揣摩,迹部自顾自点了点头,然後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明日香,还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迹部:?
迹部花了一秒思考有什麽事需要这麽专注,没听有比赛还是活动啊?
他走近明日香,站到她坐在的沙发後面,想要看清她的电脑屏幕,但明日香好像察觉他的目的,在迹部靠过来的一瞬间按下笔记本。
明日香带着副金丝边眼镜,歪头仰视着他,金丝边眼镜险险的挂在她的鼻尖,一双紫色的双眼蒙在镜片後,看不真巧。
她问道:「怎麽了?」
「写什麽呢?」迹部反问。
见迹部还不死心的往自己眼前凑,明日香被靠过来的俊脸惹笑,没忍住勾了下嘴角,带着笑意一字一顿道:「保丶密丶哦。」
「保密?」
「嗯哼。」
看问不出什麽,迹部将注意放到她带着的眼镜下,「你眼镜哪来的?」
反问的角色来到明日香身上,「不眼熟吗?」
迹部老老实实的点头,「眼熟啊。」格外像自己放在抽屉里的那一副。明日香彻底笑了出来,露出一小排贝齿,「是在你抽屉里偷的哦。」
迹部的眼镜是用来保护视力的平光镜,所以她也可以放心的戴了起来。
结果迹部竟然给他抠字眼,然後解释道:「也不能说是偷吧,我一直都允许一去开的。」
迹部边说,边从沙发後走到她身前,打量了下明日香腿与茶几的空隙,还是选择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像是将明日香圈了起来。
「怎麽了?」明日香问他。
迹部安静了一下,想到说辞,回她:「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点伤心的,上一届冠军输在了都大赛。」
明日香轻轻挑起眉,像是在问他「所以呢?」,等待他的後半句话。
迹部说道:「我可能需要安慰。」
明日香两只手碰住他的脸,竟真的安慰起了眼前「脆弱」的迹部,口中念着:「那还真的是太倒霉了,下次赢回来好不好?」
迹部点头。
然後明日香继续搜刮脑海中的词汇,尝试安抚他,「让他们都加个训?毕竟输掉比赛就是松懈了。」
迹部挑眉,然後不顾部员们的死活,继续点头,嘴角忍不住随着她的一句句安抚,扬了起来。
几乎是明日香说一句,他就要灿烂两分。迹部很喜欢这种,明日香将注意都放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明日香不满地看着他,说道:「你的嘴角要咧到耳後根了哦。」
「是吗?」
明日香大胆的将迹部两颊的软肉朝中间挤了挤,「就不该给你的颜色。」
手的温度比脸的高,温度一直在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自己,迹部也很喜欢和明日香接触的感觉。
只是单纯的肌肤相贴也很开心,喜悦是无法控制的泛滥起来。
看着明日香也心情很好的样子,迹部见缝插针,又问道:「所以是什麽保密?真的不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