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西门宗实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已经被绑好堵了嘴的知秀主仆,冷声道:“先将这两个贱人拖去柴房关押,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几个仆从便将知秀和小竹往门外拖。
知秀恶狠狠地瞪着西门宗实和西门延昭,眼中充满恨意。
她已经猜到,必定是西门延昭为脱罪,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她头上,准备让她来背黑锅。可恨西门宗实将小竹也捆了起来,否则可以让她去通风报信,让西门宗英和曹氏来想办法救她。
如今主仆两个都被关押起来,二房那边却还无人知晓,连求救的信号都发不出去。
仆从们知秀和小竹拖去柴房关起来,门口安排了两个人把守。
柴房虽然名为柴房,但其实并没有柴火,只是杂物房罢了,屋子狭小,窗户严丝合缝,十分闷气,地板又是冰凉的,两人被扔在地上,除了一双眼珠子能转动,便再也不能做更多的动作了。
“呜呜呜……”
小竹一面颤抖一面哭,被堵住的嘴里逸出轻微的哭泣声。
知秀心烦意乱,胸口轰轰得仿佛有火在烧,一颗心却是冰凉冰凉,如坠落冰窟一般。(未完待续)
83、柳新丰发疯
东跨院的客房里,内室的帐帘被拉上,大夫在里面忙碌着。
西门宗实、西门柳氏和西门延昭在外室焦躁不安地等待。
事情的详细经过,西门延昭已经偷偷告诉了西门宗实和西门柳氏。也就是说,当时其实三个人都在缠斗之中,连柳新丰自己都未必清楚,是谁刺伤了他。
西门宗实和西门柳氏一致认同西门延昭的做法,这件事情必须推到西门绣心的头上,绝不能让自己儿子来承担责任。
作为柳奔的妹妹,西门柳氏最知道自家哥哥是什么性子,柳新丰若是伤得不重还好,若是真的伤了要紧处,柳奔的报复绝对是毁天灭地。
“大老爷,大夫人。”
有下人进来禀报:“二夫人派了人来问,说二小姐来了咱们这里不知有什么事,二夫人正在找她,请她赶快回去。”
知秀跟着西门延昭回府,许多人都是看见的,只不过并不知道她已经被西门宗实给关押起来而已。
二房跟大房一向不和,曹氏知道知秀去了大房的东跨院,本来就疑惑了,又见这么久还没回去,自然疑窦丛生,难怪过来问。
西门宗实正在烦躁之时,随口道:“二小姐不在,叫二夫人去别处找!”
那下人见屋内气氛不比平常,不敢再问,自去回话。
他出去后不久,内室的帐子就拉开了,大夫擦着手从里面走出来。
西门宗实三人立刻站起来迎上去。
“大夫,他怎么样?”
大夫道:“在下给柳公子用了麻沸散。他暂时不会醒来。只是他的伤,确实十分麻烦。”
西门延昭忙道:“伤的很重吗?”
大夫蹙眉道:“柳公子左边的肾囊被刺破,又没有及时救治,衣物摩擦之下。已经沾染了污秽之物,只有将之切除,否则便会牵连到另外一个肾囊和阳根。若非有麻沸散镇静。光是切除时的痛苦,便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什么?!”西门延昭和西门宗实都是大吃一惊。
西门柳氏顿觉自己耳朵都受了污染,忙退后几步缩回椅子上坐着,不敢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