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秀和金伯曰这才体会到左骄阳的悲痛。
“这就走吧!”
左骄阳不再说什么,转了身就走,兰方越赶忙带着兰家那个下人和左大陪他一起去了。
知秀看着他们从人群中挤出去,心中不由也是感叹,月有圆缺,人有离合,生老病死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预料。
原来左骄阳的家在帝都,看来他果然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他这一走,想必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面了吧。
“绣心表妹,接下来想去哪里?”
旁边的金伯曰轻声地问。
知秀看他一眼,因为左骄阳突然离去,她也莫名地失去了游玩的兴趣,只好百无聊赖道:“金公子若是已经没事的话,咱们就回去吧。”
她说着便要转身。
金伯曰忽然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知秀一惊,回身看着他。
金伯曰双目炯炯,仿佛两潭充满吸力的深渊。
“我明日也要走了。”他的声音比之前起了一些变化。显得有些凝重。
知秀有些莫名地看着他,道:“我知道啊,你们金家都是明日启程。”
她显得平静而理所当然,金伯曰有些气恼,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知秀更加莫名了:“什么话?——啊对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金伯曰心中一喜。
“那个婚事,到底怎么办?”
金伯曰真想狠狠拍她一下。怎么就知道说这个,难道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他解除婚约吗?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有些期待的目光,他突然恶狠狠地想,你越是要解除婚约,我便越不如你的意。
“你等我一年吧。”他突然说道。
“什么?”知秀以为自己听错了。
金伯曰自顾自道:“我即日入京,一年的功夫也能站稳脚跟了,到时候我就来登门议婚。”
知秀吓了一跳:“议婚?你真想娶我?”
“难道我不能娶你吗?”金伯曰反问。
知秀倒是有些语窒:“可是……我看你们金家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想与我们结亲的。况且以你这样的才貌家世,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死守过去的约定。耽误了自己的终身。”
金伯曰冷笑起来:“你说这些,真是为我着想吗?”
知秀咬了咬嘴唇:“也算为我自己着想吧。两个人若是没有感情。总不能硬生生配做夫妻。”
“所以我说,让你等我一年。一年之内,我会给你写信,告诉你我在帝都的情况。你也可以给我写信,跟我说一些事情。我们用一年的时间来交流,一年之后再来决定是否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