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愣住了,并没有要让他进门的准备。
她的小脸一红,他还好意思说。
昨晚上是他喝多了,她也被他给灌醉了。
现在两人都是清醒的状态。
他竟然说这种话。
谢京墨看她脸红了,他微拧了一下眉。
这小雌性,第一晚那么主动,昨晚一直在拒绝他。
现在,又脸红,她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不用了,我自己能上。”
谢京墨冷哼一声,“医生跟我交待的是,里面也得上药,不然会感染的。”
季欢明显意外。
“这么严重?”
这方面,她没经验,她和裴西川那夜是第一次,她那个时候都没受伤。
昨晚为什么自己会伤得这么严重?
她偷偷地瞪了他一眼,怪他技术差,肯定是这样的。
谢京墨淡声回她。
“我弄伤的,我会负责,直到痊愈为止。”
说罢他抬了抬他的下颌,“让我进去。”
季欢只能松了手,他迈步往公寓里走去。
季欢站在原,一脸生无可恋。
她原本以为,离开谢家后,她和这个男人就永远不会再见面了。
季欢把门关上,回了屋内。
谢京墨脱去了军帽,放在茶几上,他坐在小小的沙里,往四周看了几眼。
季欢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房子吧!
季欢不想得罪他,这样的大人物,跟他把关系搞好于她来说只会有好处。
于是她给谢京墨倒了一杯温水。
谢京墨看了眼那只杯子,杯子上印着一朵红色的玫瑰花,跟她很像。
他喝了一口水,竟然是温的。
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喝冰水。
谢京墨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异样,这小雌性还挺细心的。
谢京墨胃不好,之前常年在战场上,吃饭没规律,所以落下了胃病的老毛病。
所以,他平时吃不了太凉的东西,水也是一直喝温水的。
但这个习惯,没有人知道,她更不可能知道。
季欢坐在他的对面,拿着一模一样的一个杯子在喝水。
谢京墨突然问了一句。
“你今晚吃的什么?这味道,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