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凯多:“”
&esp;&esp;没人想撞洛克斯枪口。明眼人都知道他正心烦意乱呢。
&esp;&esp;火力全让凯多抵。
&esp;&esp;凯多不愧皮糙肉厚。被骂了也无动于衷,难怪能在14岁的时候就加入洛克斯海贼团被一群大佬磋磨还把自己苟地这么壮实。
&esp;&esp;他们从主船上放下一艘小船。洛克斯带着一部分人上了小船,想着斜侧方离开。纽盖特、凯多、马隆等人留下。
&esp;&esp;就这么被挂了大半天。发现洛克斯等人暂时没有回来的可能性后,坂田银时已经成功从毯子中伸出手。慢慢握住顶端的绳子将自己提升至挂着绳子的长杆。
&esp;&esp;摸上长杆后,顺着杆子直接滑到甲板上。
&esp;&esp;期间不是没有船员看到坂田银时的小动作。但是这少年是船长带回来的人,他们普通船员可没那个胆子多管闲事。权当看不见。
&esp;&esp;纽盖特纯粹是懒得管。
&esp;&esp;反正跟他没关系。
&esp;&esp;坂田银时成功落在船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直闯船长室,把洛克斯衣柜里面的大衣全部刻上了王八图案,然后去卫生间收走了全部的卫生纸。顺带抢走了洛克斯珍藏的几瓶酒。
&esp;&esp;这家伙单调的要死。
&esp;&esp;站在空荡荡几乎没什么可使坏的房间内,坂田银时最终撬开了洛克斯的书桌,在里面找到了航海日志。人长得又凶又坏,字倒是整齐又认真。坂田银时盯了一会,重新翻回封页,悄悄地、小小地画了个q版豪猪。
&esp;&esp;做完这一切后,在去厨房的路上,发现船舱后面缩着个巨型遮挡物。
&esp;&esp;凯多郁闷了一整天。
&esp;&esp;从厨房拿了酒后喝得烂醉,一醉就喜欢哭。越哭越喝,越喝越哭。
&esp;&esp;坂田银时:“”
&esp;&esp;就绕过去吧。
&esp;&esp;就在他走开大约10米的距离时,凯多猛地打了个酒嗝,“小子!你穿的是什么丑衣服,是要恶心死老子吗。”
&esp;&esp;?
&esp;&esp;这可是银桑拜托玛丽乔亚的缝纫师专门定制的!这就像眼镜不能离开新八一样,银桑也不能离开他的专属衣服!!
&esp;&esp;咕噜。
&esp;&esp;凯多又喝了一大口酒嘟囔着,“肯定是你的衣服惹到洛克斯了。下次像老子一样光着。”
&esp;&esp;“在说什么啊。”
&esp;&esp;坂田银时死鱼眼。
&esp;&esp;所以酒鬼究竟为什么会对他的衣服这么执着。
&esp;&esp;“别管老子说什么,你比我晚上船就得听老子的话。这是规矩!不管是宝物还是武器都得让老子先挑完才轮到你。”
&esp;&esp;少年面无表情摆手。
&esp;&esp;“不,银桑压根不是你们的船员。只是被无良船长绑来的无辜人而已。而且在海贼团里面都是看实力,没有一定要孝敬前辈的说法吧。”
&esp;&esp;凯多闷不做声。
&esp;&esp;这个人有点聪明。
&esp;&esp;“这种程度就被叫做聪明未免太可悲了!还有不要把心里想的内容说出来,很诡异好不好。酒鬼回自己房间里喝啊,这么大一坨,银桑还以为船上抢来一座山。”
&esp;&esp;凯多甩开酒瓶用狼牙棒将自己撑起来,“那就用实力讲话。”
&esp;&esp;坂田银时:“耳朵长出来倒是用啊!”
&esp;&esp;凯多耳边一片叽里咕噜。他不管那么多,在蜂巢岛这么多天,早就想重新跟坂田银时决斗了。可惜洛克斯每天都占着他。不如就趁现在。
&esp;&esp;哐当。
&esp;&esp;甲板整个震动两下。
&esp;&esp;刚把自己撑起来的凯多摇晃两下直接左脚拌右脚扑在地上。顺便恶心的吐了一地。
&esp;&esp;几百个普通海贼熟练地把凯多抬到自己的房间。中途不断偷窥旁边的坂田银时。眼神写满崇拜。
&esp;&esp;“都说了跟银桑没关系。这家伙是自己喝醉跌倒的。”
&esp;&esp;可惜没人相信。
&esp;&esp;那日震晕半个岛的霸气还历历在目。
&esp;&esp;坂田银时无语地搓着头发。凯多趴在床上呼噜震天响。他在这个房间内就像误入巨人国一样。水杯甚至能当浴缸。
&esp;&esp;话说这群人为什么把他遗忘在房间里!!门把锁也太高了吧。
&esp;&esp;正在加速助跑够门把锁的坂田银时脑海中蹭地一亮。
&esp;&esp;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