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栀里越想越气,哪怕陆放鹤发了好几笔转账,她都没有收。
她是见钱眼开没错,可并非毫无底线。
这不,当老板就是爽,明明才刚下班,他人就出现了电梯口。
办公室其馀人倒是默契得很,就连每次一下班就无影无踪的李飒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收拾什麽,给他们留说话的空间。
穆栀里不想搭理人,陆放鹤却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哪怕衆目睽睽之下,他也要去牵手,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以前他都是顺着她。
穆栀里挣脱了一次,两次,三次,陆放鹤才认命般,老老实实走路。
坐到车子里,他要过来给自己系安全带,穆栀里也躲过了,自己飞速系好了。
陆放鹤歪着头看她:“生气了?”
穆栀里没说话,头歪向窗户,外面黑黢黢的,也看不出来什麽。
陆放鹤道:“这就生气了?”
他伸手去想去摸穆栀里的头发,却被毫不留情打掉。无限好文,尽在
穆栀里道:“别碰我。”
陆放鹤叹口气,“脾气怎麽这麽大?”
他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穆栀里扭过头来,“你只顾着你自己舒服,还不准我生气吗?”
她只是给他起个绰号,还真把自己还当娇贵的豌豆公主啦?
陆放鹤道:“我什麽时候只顾着我自己了?”
穆栀里道:“我都说了,不想公开我们谈恋爱的事情,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好了,现在你开心了,满意了吧?”
陆放鹤无奈地看着她,温声控诉,“穆栀里,你不能这麽不讲理。”
穆栀里瞪大眼睛无声质问:你居然还说我不讲理?
陆放鹤扶着她的肩,“你之前骗我的借口,还要再用一遍吗?我们本来就是光明正大谈恋爱,公司有没有不准办公室恋爱的规定,有什麽不敢见人的呢?”
穆栀里噎了一下,他好像说得也没错。
谈个恋爱,的确是没什麽不能见人的。
但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和他谈恋爱,本来就是有很多不方便啊,偏他还这麽不懂事,净给她添麻烦。
车子一直没有啓动,穆栀里低头想了一会儿,“我觉得我们三观不是很合适,要不然还是分手算了。”
长痛不如短痛,她虽然还挺喜欢陆放鹤和他的钱的,但她总有种感觉,要是这麽纠缠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麽好结果。
她撩陆放鹤之前,看他那样以为他是冷心冷情的人,没想到只谈了一年的恋爱,就嚷嚷着要结婚。
她又想急流勇退了。
陆放鹤却一直没说话,时间凝固成冰,不知道在什麽时候逝去,也不知道有没有逝去。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复,想开车门离开,但上锁了她开不开。
穆栀里:“我们真的不太合适,先分开静静吧。”
陆放鹤没动静。
穆栀里:“陆放鹤!”无限好文,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