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麽要恨你?”她缓缓发问。
虽然她这麽些年一直以为妈妈和赖天和离婚是因为家暴,没想到还有小三和私生子的缘故。
夏璇道:“我破坏了原属于你们一家三口的美满家庭啊。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应该是大小姐真公主。”
穆栀里不屑的冷哼一声,“那你可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她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冷清下来,有嘲讽也有怜悯,“都这麽一把岁数了,你还没看清啊。即便没有你这个小三,也会有小四小五小六。不能说你一点错没有,百分之一最多了。赖天和这种人,迟早都会出轨的,就算不是出轨,也会有那种这样的毛病。已经烂了的东西,僞装得再好也僞装不了一辈子。我呢,也不稀罕当什麽大小姐丶公主,我现在也活得很开心。至于,你儿子,就让他自求多福吧。我不想要什麽爸爸,更不想要什麽弟弟。”
夏璇好像被她的惊世言论震慑住,眼泪在不住的流,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只会捂着嘴,呆呆地望着她。
穆栀里无暇跟她在这对峙,站起身来,“你要是实在想哭,我也不打扰你,我先走了。”
春天天还是黑得很早,她要回去的晚了,妈妈肯定还要唠叨。
夕阳红得过分,像是山水画中用朱砂颜料画出来的。
她迎着夕阳去找人行道,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又是陆放t鹤的。
她沉默了。
一次是可以勉强说是偶然,两次三次就由不得她多想了。
陆放鹤想干什麽?一直跟着她干嘛?
该不会又老毛病犯了,以为他一个眼神自己又会跑去请去和好吧。
真是个自大的男人。
索性装作看不见,和车擦肩而过的时候,更是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可这一路上,她还是忍不住的想,陆放鹤到底想干什麽?
是想求她复合吗?无限好文,尽在
如果他用一张支票作为求和礼物,上面有很多个零的那种,自己该不该答应呢?
她满脑子都是这个,连地铁站都坐过了两站。
坐上返程的地铁,她握紧了拳头。
都已经分手了,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什麽?
好好的怎麽又恋爱脑起来了?在楚风南那吃的亏还没吃够吗?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她又忍不住反驳自己。
楚风南怎麽配和陆放鹤比啊!
陆放鹤那麽大方,送了她那麽多值钱的礼物,送得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说分手後也没有要回去。
哪像是楚风南这个抠搜男,嘴里一口一个喜欢真爱,扣就算了,还花心的要死。
等到回家之後,她还是一直闷闷不乐。
穆扶慧看出来了,小心给她夹菜,“怎麽了?是工作上的事情吗?同事不好相处还是太累了?”
穆栀里恹恹的:“没什麽,就心情不太好。”
穆扶慧更尴尬了,她想起前几日的事情,觉得女儿心情不好都是因为自己。
她不敢再说话,生怕不小心说错了什麽,又惹起女儿不好的回忆,边默默吃饭边在心里思考,该送个什麽礼物赔罪。
穆栀里的生日快到了,她正好一起准备了。
接下来的一晚,陆放鹤就没有从她脑海里离开。
洗澡想起他,夜跑也想起他,就算梦里也是他。无限好文,尽在
在虚幻的梦里,陆放鹤顶着他那张冷淡的脸,哭得和今天遇到的夏璇一样惨。
他甚至还跪下来求穆栀里不要跟他分手,并拿出来了一箱又一箱的现金。
穆栀里正犹豫着呢,梦就醒了。
她有些自嘲,又有些惆怅。知道梦里都是假的,但这个梦也太不现实了吧。
陆放鹤那个人,怎麽可能那样低声下气的来求她,还哭成个小花猫。
但是恋爱脑这种东西,长在别人身上看得清清楚楚的,可一旦长在自己身上,就很容易糊涂了。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只要陆放鹤在她身边转悠,她就忍不住老想起他。
夜跑下去喂猫的时候想念值更是达到了顶峰。
小三花还在记恨绝育之仇,吃了她给的东西也不肯让她摸一下。
好怀念陆放鹤家的大猫啊,给撸给抱给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