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听到熟悉的声音,蹭的坐起来,左右看了看。送饭的人已经离开了,他跳下床去拉了拉门,果然是锁着的,他长舒一口气,仔细检查了一边,确保这里没有监控才安心。
“大白,出来吧。”
大白现身,拉着程越仔细查看,发现他的额头有一快破了皮,当时就有些生气了。他抬手摸摸程越的额头,伤口瞬间消失了。“疼不疼了?“
“没事。”程越傻兮兮地笑了笑,“大白,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我准备和他们去那个实验室看看,或许还有被人正在被害。”
大白其实不想多管闲事,毕竟在他心中最重要的就是程越。可是程越如果想要救人,他肯定不会说不愿意。
“好吧,你一定要小心。”
程越点点头,大白可以隐身随他一起去探险。爸爸如果知道自己有危险,一定会派人来支援。
“大白,如果我们到了那里,你先回去给爸爸妈妈通个信,光凭我们两个很难扭转大局。”
“嗯,我想他们就算是不靠我,肯定也会找过来。”
程越仔细一想有道理,总之他现在根本不想回去。
程越对着空气说话,那个男人进来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在狭小的房间里晃了几眼,对着程越道:“你不要妄想逃跑,不然是要吃苦头的。”
“我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程越哼了一声,“你们倒不如用我去和我爸爸谈条件,说不定可以拿到一大笔钱。”
“钱?”男人笑了起来,“我们可不缺钱,你这么独特的实验体,岂是金钱可以买来的。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特殊之处,智商倒是非一般的高。”
废话,小爷我一出生就会说话,五岁就已经学会初中的知识了,能是个低智商儿童吗?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我如今是跑不掉了,告诉我没有关系吧。”
男人并不是很相信他,这个小鬼实在太难缠了。他如此镇定不正常,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他将程越提起来,仔细搜查他身上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他手腕上的一根红绳引起了他的注意,难道是这其中有乾坤吗?
“这条绳子解下来。”
程越一把将他推开,握紧手腕,大眼睛瞪着他。“不行,这是团子哥哥留给我的遗物,任何人都不能动。只是普通的红线,可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绝对不会交给你。”
男人想要上前去抢,一见程越宁死不屈的样子又停下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程越额头上不是有伤吗?
“你头上的伤怎么好了?”
头上的伤?程越下意识去摸摸额头,刚刚大白给自己治好了吧。
“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没有再询问,反倒是笑了起来。“看来你的价值不仅仅是这些呢,我这次赚到了。你在这里待着,如果想要逃跑,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
程越点点头,乖乖坐到床上。傻子才会和他对着干,自己还是保存实力吧。这根红线确实是团子留下来的,也算是他们三个之间的通讯器材。
“你不拿走我的红线,我就可以配合你们做实验。”
“好,你最好别耍花招。”
男人出去后锁上了门,程越轻哼一声,“大白,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我总觉得我们会面对不好的事,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别担心,拿着红绳,我一定可以找到你。还是尽快让姐姐知道吧,她虽然没有了灵力,可与我之间还是有心灵感应的。我用自己的心头血给她牵引,她一定可以找来。”
程越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可能会有点虚弱,不过别担心。”
“好,我暂时没事,你不要出来,早点疗伤。”
大白闭上眼睛,硬生生逼出一滴血,随后身形渐渐引去。
“大白,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
程越不能不吃东西,端过一边的碗吃了几口,虽然和家里差很远,还是忍着咽了下去。
“回家之后一定大吃一顿,好歹我也是有价值的,为什么虐待我。”
准备营救
天一亮,程越的门被人打开,他感觉到刺眼的光,知道应该是到了目的地。
他揉揉眼睛坐起来,一个人正在一步步向他走过来。他立刻提高警惕,眼睁睁看着那人将自己抱起来,蒙上眼睛。
他心里默默叹息,自己的听觉和嗅觉同样很惊人,即便是蒙上了眼睛,还是感应到四周的变化。
他被放到一个房间,周围的环境倒是不错,可依旧没有什么自由。
“唉,这种没有自由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程越坐到床上,简直不能再无语了。不过谁让自己是一个实验体,根本就没有人权可言。
不知道大白的情况如何,他千万不能有事,不然自己肯定要被送进实验室。
姚舒颜一夜未眠,闭上眼睛就是儿子满身是血的情景,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额头上沁满了汗珠。
“轩哥哥。”
“颜颜,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查出警的船只,一定可以找到越儿的。”
姚舒颜深呼一口气,她突然捂住胸口,脑海中闪现大白的影子,他现在应该是在什么岛上,脸色虚弱。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姚舒颜摇头,“没事,我好像明白大白的意思了。我们明天就带人过去接人,他们被困在一个小岛上。大白用了自己的心头血为引给我指示,我们要早点过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