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两位老人知道他回来,热情地将他引进门。顾天阳还是像以前一样面无表情,顾家二老像是已经习惯一般,并没有对他的冷脸有什么想法。
“天阳,你总算是回来了,两年多都没有信,爹娘很是想念你。”
顾天阳心里冷笑,自己当初为了给他们治病,不惜从部队里退下,甚至是去打拳凑钱。可是他们是怎样做的,没过多久就将他扫地出门。
原本姚舒颜将他们安置到了郊区的一栋房子,可惜他们贪心不足,所以他才将房子收回来,将他们送回乡下。
“你们找我回来有事吗?”
“没事,不就是想你了,你在程家做保镖,我们也没有见你的机会。你三十多岁了,也该结婚了。我们这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媳妇,我娘家侄女小娟,你们小时候见过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保准你一看就喜欢。”
“就这事?”
“对啊,爹娘不也是想你了。”顾家二老尴尬地笑了笑。
顾天阳冷笑几声,“你们是不是还想说,我应该出一大笔的彩礼钱。”
“这,天阳,你这是什么意思嘛,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还能害你不成。”顾妈妈解释了几句,随后给丈夫使个眼色。“天阳,我看你路上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晚,有事我们明天说。正好小娟也过来,你们先相相。”
顾天阳没有多说,他们的小心思自己眼睛都明白,他就等着看那个女人如何演戏。
“我只有三日的假期,你们有什么事最好早点说。”
顾家二老的脸色一变,总觉得顾天阳这次回来变了不少。正打算带他回房间的时候,外面的狗叫声又升了起来。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跑进来,一身的酒气看起来很是邋遢。那人看到顾天阳吓了一跳,指着他的额头道:“顾天阳,你怎么会回来,这里不是你的家,赶紧滚。”
顾天阳不为所动,心里冷笑不止,每天花着他的钱,还敢和他叫嚣,是不是找死。
“顾伟国,还是没有长进的小混混,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这可是用我的钱盖得房子,你让我走,你觉得有道理吗?”
顾伟国哈哈大笑起来,“你可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你觉得我们会收留你吗?你是我爹娘养大的人,理应给他们养老。”
“他们的恩情我已经全部都报了,我想你应该自己清楚,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这栋房子和银行卡里的几十万当我给你们的最后恩惠,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顾爸爸见事不好,拉了拉老婆让她将儿子带走,笑着安抚顾天阳。
“天阳,你别听他胡说,你弟弟就是年纪小。”
“小?”顾天阳挑眉,小主子才半岁都比他强,更何况这个混球根本就无法和小少爷比。“关好他的嘴,不然我会冻结银行账户。”
暗度陈仓
顾爸爸一听立刻就变了脸,如果顾天阳这样做,他们岂不是得不偿失,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过去可以任人宰割的小孩子,早就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好,我先带你去休息。”
顾天阳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家子都是贪得无厌,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可能永远都改不掉了。
顾天阳为了他们丧了命,养育之恩早就已经还清,更何况他还不是真正的顾天阳,没有责任和义务去帮助他们。
有些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你若是一直顺着他们,反倒是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他不能给公主和皇上带来任何麻烦,所以必须除后患。
坐在床上,顾天阳默默地抽了一颗烟,突然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姚舒颜打来的,心情好了许多,估计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他的人就是姚舒颜了。
他没有犹豫立刻按下接听键,只听到姚舒颜温柔的声音传过来。
“师父,你到家了吧。”
“嗯,公主不必担心,我不会出事的。”
姚舒颜呵呵一笑,根本不是担心他会不会出事,是担心他会被别人欺负。“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千万不要喝酒知道吗?”
顾天阳一听就明白了,一定是公主推算到了什么,所以特意来告诫他的,家里的这些人是要算计他了,真该死。
“知道了,公主,时间不早了,您和驸马早点休息。”顾天阳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想到原来的顾天阳死的那么惨,牙齿便止不住打颤。
姚舒颜回应一声,最后说了一句挂断电话。
顾天阳紧握着手机勾起嘴角,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人准备如何算计他。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
这是姚舒颜告诉他的话,他估计姚舒颜知道他的事,那么更应该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不能连累到两位主子。
姚舒颜靠在床边发呆,心里寻思着是不是找个人过去帮帮忙,她师父那么单纯善良的人,要是被人欺负了,她肯定是要生气的。
程浩轩洗完澡后出来,发现她一脸愤怒的样子,忍不住憋笑。这又是什么事惹她生气了,小嘴嘟的都能挂油瓶了。
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低头吻上唇。姚舒颜习惯性的张开嘴回应她的吻,根本就没有想别的事。
几分钟后,姚舒颜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怀里,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他。程浩轩表示自己已经知道顾天阳的资料了。
姚舒颜嘟嘴,“轩哥哥,你怎么早不告诉我,早知道我肯定要教训那些人,竟然这样对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