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云去世后,程天昊和妻子消沉了很长时间,两人决定再要个孩子,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大动作。
程天宇看到姚舒颜,感觉这孩子变了许多。他之前回来时,姚舒颜才十五六岁,正是叛逆期,性情比较骄纵。
“小叔,小婶,你们好。”
程天昊的妻子吴秀丽喜欢小女孩,以前没发现姚舒颜可爱,如今一看真是个小可人。
“颜颜,快坐。”吴秀丽拉着她坐下,“孩子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了。”
“不错,家里添了孩子,就会热闹了。”吴秀丽把带给她的礼物拿出来,姚舒颜很惊讶,没想到自己还有份。“谢谢小婶。”
“别客气,一家人。”吴秀丽也是大家闺秀,很喜欢姚舒颜的作派,一举一动都有贵族范。“颜颜,你这个镯子我好像在一个拍卖会上看到过。”
“真的吗?”姚舒颜都快把这件事忘了,“这是我干妈送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镯子的事必须要搞清楚,这可是关乎自己在乎的真相。
程天宇从国外带回来了医学专家,想着给老爷子看看,谁知道他们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程浩轩觉得还需要时间,势必需要姚舒颜去处理。老爷子病的太玄乎了,有些不合乎常理。
“阿轩,老爷子他这个样子,小叔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小叔别担心,爷爷会醒过来的,不过需要……”程浩轩没敢将那些话说清楚,他们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会不会对姚舒颜产生危害未可知。“小叔,我想要去监狱看看他,还有一件事没有说清楚。“
“正好,我也应该去看看,不孝顺的东西,我倒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两人一同去了看守所,程天昊一听弟弟来了,总算是有了些心理安慰。
这段时间他在局子里被一群犯人欺负,一把老骨头都快被折腾散了。真的是活不下去,可是每天看到的都是漫无天际的黑暗。
“小宇,你可算来了,那个野种竟然把我送到这里来。”
程天宇哼了一声,“你还有脸说,竟然把咱爸爸气到住院。大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是谁,我都为你感到可悲。”
程天昊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什么叫做自己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小宇,我是你大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你想要我怎么说话,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你……”
程浩轩拿出一个档案袋,打开后拿出几张纸,上面几个字非常醒目。他举起来给程天昊看了看,忍不住笑起来。“好好看,这么多年给人家养儿子,是不是很开心。”
程天昊看到上面写着亲子鉴定证明,他和程扬竟然没有血缘关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骗我,我不相信,你才是野种。”
“你的脑子真是被门挤了,如果我不是程家人,爷爷会如此相信我。程扬为何一直不被大家认可,那是因为爷爷早就知道他不是你的儿子。可惜你一直不愿意相信,现在无所谓了。”
程天昊呆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他不相信,程扬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孩子,红艳明明只有他这一个男人。
“你,你一早就知道?”
“自然,你这个糊涂虫,真难想象你竟是爷爷的儿子,我一直把你当成人生的耻辱。你不把我当成儿子,我也不想将你看作是父亲。”
程天宇也不想多说什么了,糊涂一辈子,慢慢在里面反省吧。他起身拍拍程浩轩的肩膀,叹息一声。这孩子这些年也是吃苦了,没有享受过父爱,到头来还不被父亲承认。
“阿轩,你做的很好,委屈你了。”
程浩轩已经是个快三十岁的人了,根本就不在乎所谓的父爱,只要姚舒颜在身边他就是幸福的。自己没有享受到的东西,他会全部留给他的儿子。
回到家之后,姚舒颜正在画室,吴秀丽也是一个喜欢绘画的人,两人凑到一起很有共同话题。
与人方便
姚舒颜这些日子已经将设计图完成了,需要拿到sela那里去修改一下。她每天都在看时尚杂志,就是想要让自己能有一点时尚感。
吴秀丽看过她的设计图,感觉还不错。她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不学无术的孩子,竟然还有这才华。当然,她早就听闻姚舒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颜颜,你很厉害啊。”
“一般般,小婶婶,你觉得我有没有成功的可能。”
吴秀丽点点头,“绝对有,我儿子也是搞设计的,你可以和他探讨一下。那个臭小子不知道这阵子又去哪里玩了。我和你小叔叔明天就走,那边一堆事离不开人。我们一走,老爷子就要交给你们了。”
姚舒颜微微一笑,老爷子待在她的身边是最安全的,总有一日她会让爷爷醒过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轩哥哥高兴。
程天宇带着妻子和大儿子离开,程家一下子安静下来。程夫人不在家,若风转学去了b市,姚舒颜竟然感觉有些孤单。
她想要同程浩轩去公司,想想自己如今的情况还是老实呆着吧,反正没有几天就要上学了。她还要竞争学生会会长,怎么可以错过那个机会。
郑子清倒是约过她几次,都被她以各种借口拒绝,但最后一次实在是推脱不掉,只能陪她出去吃顿饭。
郑子清身上的气息太复杂,姚舒颜不敢轻举妄动,应该先把丽莎那个丧尸处理掉。至于自己这个好朋友,需要搜集证据,那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