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朕……”
当当当三声后,颜知宁蹙眉,惊得脊背生汗:“福宁,通风报信的。”
福宁冷笑,恨不得上前打死太上皇,步步逼近:“觊觎皇兄的储君之位,不惜叛国给边境小国送去和亲一事,造成边境三国动乱,趁机再陷害大伯父,谋夺储君之位。”
“荒谬、朕没有做些事。”太上皇拂袖辩驳,话刚完,颜知宁再度惊愕出声:“谎,在谎……”
福宁气得哭出声,“我父王的亲弟弟,长兄如父,为陷害大伯父不惜联合外邦杀了,当真丧心病狂……”
太上皇冷哼一声:“福宁,做事要讲证据的,不要以为与颜知宁一唱一和便可以胡乱给朕栽赃。”
“朕没有做便没有做。”
话完,霍明书站了,淡然道:“但太上皇,前东宫一案确有内情,您明知先太子冤枉为何隐瞒不报?”
眼见霍明书站出,太上皇骤然一惊,面色都变了,再无方才的嚣张。
“……”太上皇下意识被骗了,当即改口指霍明书:“与颜知宁一伙的,、也叛臣。”
“叛臣?”霍明书轻轻重复两个字,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太上皇臣叛臣,臣倒问问,臣叛的谁?”
缓步上前,官袍在晨光中泛暗纹的流光,的步伐慢,却让太上皇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叛了您?”霍明书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叛了我朝?”
太上皇稳住身形,强撑着最后的威仪,手指颤抖地指向霍明书:“、与冒充皇室血脉的逆贼沆瀣一气……”
“您错了,臣忠于朝廷,忠于萧家的江山……”
“萧蘅,父自戕于东宫,愧对百姓,愧对先帝,人,将拿下!”太上皇被激怒了,不管不顾地喊出了霍明书的本名。
朝臣顿在原地,年轻的朝臣狐疑不已:“萧蘅谁?”
“萧蘅前东宫废太子之女!”
“、不出自江南霍氏吗”
“我的天呐、会样……”
霍明书并不恼,从袖袋里拿出一张纸,“叔父,您亲自写给侄女,当官先太子贪污军饷一案乃宣阳长公主故意诬陷,您亲笔写的。”
“既然如此,该我父清白!”
“、胡!”太上皇的脸色瞬间惨白,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霍明书手中的信笺,像见了鬼一般,“朕没有写、伪造的!”
“伪造?”霍明书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彻骨的冷,“叔父,您的字迹不会变,要不要让在场的诸位大人都辨认,底真假?”
将信笺举,转身面向满朝文武,声音清朗如山间流水:“诸位同僚,可有人愿意上前一观?”
殿中寂静了一瞬,随即响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几位老臣交换了眼神,一人上前接书信,细细看了一遍后,转给同僚继续看,先回答:“老臣看,确太上皇的字迹。”
一朝天子,出尔反尔,当真我朝耻辱。
众人传看一番后,皆面面相觑。太上皇见局势反转,也顺势改口:“那也宣阳长公主所为,朕并未参与。”
太上皇完,颜知宁扶额,霍明书余光瞥向,一眼便知太上皇谎。
“太上皇金口玉言,既然先太子无辜,您也该替正名才。”霍明书步步逼近,“您当年隐不报,眼睁睁地看着的兄长被诬陷,您配坐帝位吗?”
“朕不配?”太上皇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朕在位三十年,开疆拓土、平定叛乱,兢兢业业,从未懈怠。
“那又如何,个帝位依旧您偷的。”颜知宁讥讽一句,“先太子仁善,一切都的。”
“的?”太上皇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刺耳又凄凉。
“天下时候成了萧景的?朕也先帝的儿子,朕也有资格坐龙椅!”
“资格?”颜知宁轻轻重复两个字,嘴角噙着一丝讥诮,“先太子仁善爱民,主张轻徭薄赋,善待百姓,您连的兄长都要计,私德有亏。”
从御阶上缓步走下,龙袍曳地,步步走太上皇面前,“您不偷了旁人衣裳的跳梁小丑罢了。”
“放肆……”太上皇抬手打人,霍明书几步上前将颜知宁拉回,冷声开口:“既然您代为澄清,那请太皇太后出,前东宫太子清白,上告列祖,下澄天下百姓。”
“、合伙的……”太上皇此刻才明白,上当了。霍明书不在意当年的真相如何,只要证明东宫的清白,样才可以顺利回皇室。
要做皇帝!
可此刻已无力辩驳,只能咬牙道:“萧景清白的,朕也要废黜的帝位。”
用手指着霍明书身后的颜知宁,霍明书上前一步,阻挡的视线,“颜知宁不推给叛军的挡箭牌罢了,非皇室血脉,但平叛有功,朝廷理该嘉赏。太上皇私德有亏,不配为帝,请太皇太后主持大局。”
太上皇听后目露阴狠,刚要张嘴,禁卫军被推开,宫人将太皇太后的车辇抬入大殿。
动作之快,令人咂舌,众人没反应跟着前面的人叩拜太上皇。
霍明书上前欲搀扶老人家,福宁先一步主动走去,“太祖母,您身子可好?”
太皇太后眼神浑浊,嘴张了张,声音细弱,福宁凑近也听不清。霍明书再度上前,俯身倾听。
张了张嘴,霍明书蹙眉,接着,直身子,目光在百官中梭巡一番。
“太皇太后、废太上皇萧琪,重立新君,再查前东宫太子被陷害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