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扉间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煜的水遁造诣也如此深厚。他急忙闪避,同时结印:“水遁·水龙鞭!”数道高压水鞭抽出,精准地拦截住水牙弹。
&esp;&esp;两人的水遁在空中碰撞,化作更多水花四溅。
&esp;&esp;场边,柱间忍不住赞叹:“同时精通火、水、雷三种属性,还能如此流畅地转换……真是天才!”
&esp;&esp;斑抱着手臂,淡淡道:“这是他应有的水准。”
&esp;&esp;烈则紧紧盯着战场,特别是扉间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他对煜不利。
&esp;&esp;场中,煜的攻势再变。他双手在胸前合十,查克拉剧烈波动:
&esp;&esp;“复合忍法·雷水龙弹!”
&esp;&esp;只见一条水龙呼啸而出,但龙身表面却缠绕着耀眼的雷光,水雷两种属性竟然在这一刻达成了短暂的平衡与融合,以惊人的速度射向扉间!
&esp;&esp;这一招完全超出了常规忍术的范畴,连扉间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急速结印,在身前布下三重水阵壁。
&esp;&esp;“轰——!”
&esp;&esp;雷水龙弹连续突破两重防御,在第三重水壁上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扉间都后退了数步。
&esp;&esp;在水雾与雷光尚未完全消散的间隙,两人的身影有一次极近距离的交错。苦无相撞的火星中,扉间突然压低声音问道:“刚才那个复合忍法,查克拉的配比……”
&esp;&esp;煜格开他的苦无,借力后撤。就是这个短暂的分神,给了扉间机会。他在空中迅速结印:“水遁·水牢术!”一个巨大的水球瞬间形成,向煜笼罩而去。
&esp;&esp;“煜!”烈惊得就要冲进场内。
&esp;&esp;但就在水球即将合拢的瞬间,那汹涌的水流却精妙地偏转了一个角度,并未形成封闭的囚笼,只是化作一股湍急的水流,猛地冲刷过煜的身侧。水流的力量很大,将煜的衣袖完全浸透,紧贴着手臂,甚至有几缕水流刻意擦过他的手腕,留下湿漉漉的触感,才不甘地散去。
&esp;&esp;扉间轻盈落地,面色依旧冷峻,仿佛刚才那精准的控制和近乎触碰的水流都只是巧合。他淡淡开口:“承让。”
&esp;&esp;烈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扶住煜的胳膊,紧张地检查他湿透的衣袖,对着扉间怒目而视:“你!”
&esp;&esp;煜抬手阻止了烈的话。他感受着手臂上残留的、属于扉间查克拉的冰凉湿意,又抬眼看向对面那个一脸平静的银发男子。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红色眼眸中尚未完全褪去的、对那个复合忍法的浓厚兴趣,以及一丝被谨慎隐藏的赞赏。
&esp;&esp;“很精彩的操控,”煜平静地回应,轻轻抖落袖口的水珠,“不愧是扉间阁下。”
&esp;&esp;三场切磋结束,场中的气氛却愈发微妙。烈亦步亦趋地跟在煜身边,一边用警惕的眼神锁定扉间,一边小声询问煜是否真的没事。扉间则已恢复成那副冰山模样,只是目光偶尔会状似无意地扫过煜那仍在滴水的衣袖。
&esp;&esp;柱间看着这景象,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种“我懂的”的笑容,随即被他强行压下。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看来年轻一代的交流果然大有裨益啊!那么接下来……”
&esp;&esp;他的目光转向了自始至终都抱臂旁观,未曾发一言的宇智波族长,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期待与战意的灿烂笑容,声音也洪亮了几分:
&esp;&esp;“斑!我们俩,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吧?”
&esp;&esp;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之前所有的微妙氛围。所有人的目光——宇智波方的泉奈、煜、烈,千手方的扉间——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两位族长身上。
&esp;&esp;烈瞬间忘了盯防扉间,泉奈微微挺直了背脊,连扉间都微微蹙眉,看向自己的兄长。
&esp;&esp;斑缓缓放下抱着的双臂,猩红的写轮眼中仿佛有火焰在无声燃烧。他向前迈出一步,看着对面那个笑容灿烂的白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傲的弧度。
&esp;&esp;“正合我意,柱间。”
&esp;&esp;最累的一顿饭
&esp;&esp;斑向前踏出一步,地面微震,庞大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柱间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变得认真而专注。
&esp;&esp;“就在这里?”柱间问道,双手已然合拢。
&esp;&esp;“废话少说。”斑话音未落,巨大的蓝色查克拉骨架瞬间拔地而起,须佐能乎的威压让旁观的几人都感到呼吸一窒。
&esp;&esp;“哇!斑你一来就动真格啊!”柱间嘴上喊着,动作却丝毫不慢,“木遁·木人之术!”巨大的木人轰然站起,与蓝色的须佐能乎悍然对峙。
&esp;&esp;两个庞然大物在南贺川边展开碰撞,每一次对攻都地动山摇,气浪掀得旁观者的衣袂猎猎作响。
&esp;&esp;“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这河边打水漂吗?”木人一拳逼退须佐能乎,柱间的声音在轰鸣中清晰地传来,“那时候我们就说过,要建立一个孩子们不用上战场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