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郁浅笑:“可以。”
“那给圆宝也买两套吧。”
“给他买浪费。”傅沉郁嗓音一下子降下来,像提到了个多么讨厌的东西。
池小凡静了两秒,小声问:“沉郁哥,你为什么要买圆宝?”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池小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傅沉郁瞧着oga垂下的眉眼,小巧的鼻头下嘴唇红润。
“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
像是瞬间呼吸到了正常空气,池小凡轻颤着抬头,眸底亮晶晶的,像落了满眶的星子。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无不无聊。
傅沉郁捧着池小凡小小的脸,在红润的唇上轻轻落了个吻,才专注盯着他的目光。
“我想你开心。”
轻柔的话像颗裹着甜味的苦糖,甜意过后涩得发苦。
池小凡牵动嘴角:“我开心的。”
傅沉郁宠溺:“嗯。”
时隔几月,傅沉郁迎来了易感期。
池小凡正在吃饭,刚放下筷子,猛地抬头。
“饱了吗凡凡。”傅沉郁的声音又哑又沉,似乎在极力克制。
“饱了。”他放下筷子。
椅子猛地移动的声音刺耳,池小凡注视着对面的人起身,朝他走来。
离开地面后,双手乖乖的圈住傅沉郁的脖子。
“沉郁哥,你会失控吗?”进了房间,池小凡问。
傅沉郁将他放在床上,抚着他的脸:“我会温柔。”
傅沉郁并没有说话算话。
床,窗前,浴室,又回到床,整整三天。
傅沉郁轻轻擦拭oga眼角的湿润,柔声哄道:“结束了。”
oga迷糊着往他怀里钻,嘴里还有着细小而委屈的抽泣。
“呜呜呜……沉郁哥……”
“凡凡受委屈了…”傅沉郁轻轻拍着,释放极淡极柔的信息素,不多时,怀里oga沉沉睡去。
凡凡是个好妻子呢
池小凡一直睡到下午,醒时,又渴又饿,身体痛得他不想动。
“唔”
仅仅是很轻的动作,都让他感到不适。
寂静的房间,轻微的呜咽也显得清晰。
傅沉郁随意搭在键盘上的手微僵,抬头看向发出动静的方向。
黑暗里,看去的位置只有小小的黑影。
手里的电脑被他随手放在沙发,起身往床边靠近。
池小凡愣愣盯着着走近的人,呼吸瞬间收紧:“沉郁哥……”
发出的声音又沉又哑,很难听,他一时间没再出声。
傅沉郁开了灯,拿起桌上随时换下的水杯,隔着杯壁感受了下水温才递出:“先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