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许在天皛眼中极为普通的鹊鸣,确实跟帕克伦更加契合,所以帕克伦才能听见鹊鸣的声音。
&esp;&esp;“所以它都跟你说了什么?”
&esp;&esp;帕克伦笑着,还是那种眼神有点儿呆直感的笑,透露着无法被忽视的神经质,“鹊鸣跟我说了可以将它和我一起藏起来的方法。”
&esp;&esp;说完这样的一句话,帕克伦嘿嘿笑了起来。
&esp;&esp;天皛没有再问,他只是注视着帕克伦。
&esp;&esp;帕克伦却像是完全忘记了天皛这个人一般,紧紧抱着他的鹊鸣盒子离开了。
&esp;&esp;帕克伦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是那种带着僵直感的步伐,跟他平日里走路完全不一样。
&esp;&esp;天皛看着帕克伦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后,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esp;&esp;在他朝着帕克伦前进的过程当中,隐约可以听见帕克伦的喉咙里哼着歌。
&esp;&esp;那是天皛从未听过的歌,曲调很慢也很平。
&esp;&esp;天皛大概走过了两个房间才跟上了帕克伦。
&esp;&esp;在跟上帕克伦的时候,天皛再次以“忽略”的能力笼罩了自己,并未惊扰到帕克伦。
&esp;&esp;然后天皛就看着帕克伦走出了房间,走上了外面的楼梯,一直往上走往上走往上走……
&esp;&esp;只是走楼梯而已,对天皛和帕克伦这种任务者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esp;&esp;即使帕克伦是一个自称脑子要比身体好的任务者,爬楼梯也不会让他多么疲惫。
&esp;&esp;可是帕克伦爬楼梯爬的楼层太高了。
&esp;&esp;他已经高到了楼顶的位置。
&esp;&esp;可是帕克伦还在往上走。
&esp;&esp;在又一个转折之后,天皛走到了楼顶,再也没有往上的楼道。
&esp;&esp;而帕克伦萦绕在他耳旁的曲调还未消散,听着是来自更高的位置。
&esp;&esp;只是更高的位置……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帕克伦带着鹊鸣消失了。
&esp;&esp;……
&esp;&esp;帕克伦带着鹊鸣消失了。
&esp;&esp;那些有着各种奇异能力,依旧在不断朝着水雾小镇而来的任务者们全都失去了目标。
&esp;&esp;第一批来到水雾小镇那群任务者们,因为天皛“忽略”能力的关系,一直没有找到天皛和鹊鸣的存在,但他们总有一点儿线索,所以才会一直盘桓于此不愿离去。
&esp;&esp;但这一次不一样。
&esp;&esp;这一次帕克伦和鹊鸣一起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esp;&esp;天皛走在水雾小镇中,看到不止一队新来的任务者小队成员们,以一种极为迷茫困惑的模样在水雾小镇中到处行走。
&esp;&esp;因为能力用了完全找不到的关系,不少任务者干脆直接下场同小镇中的原住民进行接触,想尽办法的询问和调查。
&esp;&esp;可最终他们也只能模糊的拼凑出上一批为了鹊鸣来到这里的人们最终大概的结局。
&esp;&esp;再后面跟鹊鸣还有帕克伦小队有关的消息那是一点儿都找不到。
&esp;&esp;“简直就像是完全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esp;&esp;有一名任务者在便寻不着后随着心中烦闷之感说了这么一句话。
&esp;&esp;也是这么一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原本还在到处找鹊鸣和帕克伦的身处附近的任务者们全都停了下来。
&esp;&esp;“也许……可能……大概……真的是消失了?”
&esp;&esp;“不会吧?我们这些任务者来到这个世界才多纠结?就算鹊鸣可以让长时间持有的人消失,这才几天的功夫?”
&esp;&esp;“而且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心里头多多少少都有点成算,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吧?”
&esp;&esp;“难道任务者也会被鹊鸣控制心智?”
&esp;&esp;“我觉得……说不定是任务者自己想要藏起来,所以才消失了?”
&esp;&esp;“不不不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性会不会是……得到了鹊鸣的那个家伙已经掌握了鹊鸣的使用方法了啊?”
&esp;&esp;“啊……这个……确实有可能啊!”
&esp;&esp;跟任务者持有鹊鸣后直接被鹊鸣整消失相比,似乎任务者掌握了鹊鸣的使用方法更能让其他的任务者接受。
&esp;&esp;虽然持有鹊鸣的任务者已经掌握了鹊鸣的使用方法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让大家感到开心,但总比持有者已经被鹊鸣带着消失了的消息好一点儿?
&esp;&esp;天皛站在这群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任务者旁边,看着这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按照“持有者已经掌握了鹊鸣的使用方法”往下面进行思考和推断,最后得出了一个“好可惜,看来鹊鸣已经没有办法获得”的结论。
&esp;&esp;在得到了这个结论后,完全找不到鹊鸣相关信息的任务者们开始聊起了其他神器的消息。
&esp;&esp;跟水雾小镇这边任务者们为了争夺鹊鸣打得惊天动地差不多。
&esp;&esp;隐藏世界中其他国家被任务者们抢走的神器,也出现了差不多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