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如山本柊介自己所言。
「制作天妇罗、日常下厨、品尝或现美食,这些都算是我的热爱。」
正是因为热爱,所以才会格外用心,愿意花费精力心思去钻研。
这种用心跟照猫画虎的继承模仿是不一样的。
宋怀瓷打字问道:「怎么突然往他店里去了?」
熊浣回道:「我想着滋失踪的那个时候山本柊介儿子肯定也在呀,不然也不可能存在能把店交给他儿子管,自己一个人跑来中国,所以就想来套套话呗。」
「可有什么现?」
躺在公寓里的熊浣,看着消息眨了眨眼。
哦,原来上一条消息是这个意思。
熊浣迅打字回道:「我只得出一个结论,用翻译器套话太明显了。
平时说话欻欻几句就过去了,还能糊弄掩盖一下,妈的,这翻译器有翻译记录啊!
所以很遗憾,我只套到一条消息,山本柊介的儿子说,他对这个滋没印象,也没有听山本柊介提过这个人。」
宋怀瓷皱起眉。
关于滋和山本柊介的事,宋怀瓷在住院期间不是没听蓝宣卿和熊浣陆续提过,否则自己也不会允许熊浣前往日本调查。
那既然两人多年交好,连山本柊介都对自己这个外人承认过有这么个好友,身为山本柊介的儿子,对方又怎么会不知道滋的存在?
宋怀瓷也这么问了。
也许是觉得打字太累,熊浣直接弹了语音条过来:“老大说的这个问题我也绕了个弯子问过,毕竟听渚清那边的消息,这个滋对山本柊介挺上心的,会约他出去玩,去散散心什么的,总不可能他爸一直往外跑,然后这个儿子不问几句吧?
结果老大你知道他跟我说的啥吗?他跟我说,他爸跟他说,自己是一个人去散步的。
不是,这说出来谁信啊?结果他那个大傻呗信了。”
宋怀瓷越想越觉得蹊跷,便让熊浣再去查查山本柊介和滋的过往,以免是沈渚清那边消息传递出现了错漏或疏忽。
熊浣欣然接下任务。
毕竟对方是因为自己才远赴异乡,宋怀瓷不免关心道:「在那边习惯吗?」
隔了一会儿熊浣才回道:「不习惯啊老大!完全不习惯!
感觉他们日本人都好内向,一个个都很抗拒我一样,一点都不好玩!太憋得慌了!
我完完全全无法办法想象那个滋是怎么在这里住了快大半辈子的,我一定要早点查完早点回去!」
宋怀瓷安抚道:「辛苦你了,若资金有需要尽管开口,身处他乡,莫要委屈自己。」
熊浣其实就是不习惯,想找人抱怨几句而已,看到宋怀瓷来的消息内容便道:「放心吧老大,我亏待谁都不可能亏待自己的,查完我立刻就回去了,再也不在这儿待了。」
宋怀瓷拨了一笔“救济”资金过去,熊浣欢天喜地给宋怀瓷了一条语音,用极其谄媚的声音说着谢谢老大。
刚撂下手机,办公室门就被人敲响。
宋怀瓷道:“进来吧。”
沈渚清推开门,确认办公室里只有宋怀瓷一个人,脚跟带上门板,快步走近,问道:“老大,你的车被人砸了?”
宋怀瓷对于沈渚清会知道这则消息并不奇怪,拿起桌面上堆叠的文件看起来,平静应道:“嗯,昨晚的事。”
垂于身侧的手微微握起拳。
沈渚清问:“谁干的?”
宋怀瓷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简单说道:“刘铭,已经关进去了。”
是个完全出乎意料的人。
沈渚清下意识又走近一步:“为什么?”
宋怀瓷提起钢笔,拧掉笔帽写下签名,说:“警察说是酒后泄愤,觉得我上次循了若茗与攸文的私。”
沈渚清无语几秒,忍了又忍,还是压不住心里那股火气,爆了句脏话。
宋怀瓷不以为然,只道:“你又何必与这种人置气?莫要将此事告知若茗或攸文,只会叫他们多想罢了。”
沈渚清绕过办公桌,走到宋怀瓷身边,说道:“我就是不理解,这都什么事儿啊,有什么必要把火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