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把自己所任的官职说与他们听。
他们听罢都皱起了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嗓子里噎得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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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月回来的消息,一早就递到霍擎天那里去了。
霍擎天昨儿在宫里过中秋,今日又在宫里待了大半日,到傍晚间方才回到西苑里来。
分别多日,两人见了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沈令月跟霍擎天说起自己回家的种种,霍擎天听了甚觉骄傲。
他跟沈令月说些自己练兵的事,晚饭时,又说起给沈令月授官一事。
霍擎天的说法和史有节是一样的。
他对沈令月充满信心,只道:“待阿月你立下军功,朕立马调你回京,必要把那些老家伙的嘴堵得实实的。”
他还真是时刻不忘与那些老家伙较劲。
沈令月听得笑出来,端起酒杯道:“阿月一定不让霍兄失望!”
***
上任时间卡得紧,沈令月没能在京城多逗留。
收拾打包好所有行装行囊,又和霍擎天吃了一顿践行酒,沈令月也就坐上马车,走上了自己的赴任之路。
此番,她亦不是一个人上路的。
霍擎天给她安排了护卫,护送她赶路,亦帮她押送行李。
而马车上,除了她和二黄,还有眉眼带笑的喜儿和寿儿两个丫头。
马车已出城走了好一会。
喜儿挽着沈令月的胳膊笑着说:“幸好皇上仁厚,看姑娘身边没人伺候,让我和寿儿跟着姑娘一起去锦城。”
沈令月笑着说她:“留在京城不好呀?这去的可不是富庶之地。”
说起这个来,寿儿又接话道:“是呀,皇上不把姑娘留在京城也就算了,怎么也不让姑娘去江南那些富庶之地,偏去川贵呢?”
沈令月道:“补缺也得看职缺,哪能想去哪就去哪。”
喜儿:“可他是皇上呀,全天下的事,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沈令月笑笑,没与她们深论下去。
马车摇摇晃晃的,沿着官道一路向前。
一个多月后。
喜儿在摇晃的马车上打起围子,往外看上一会说:“这路可真是难走极了,到处都是山,竟连官道也这样难行。”
沈令月穿越过来就在山区,对走山路早习惯了。
她笑着说:“肯定没有平原生活便利,你们非要跟着过来,现在后悔了吧?”
喜儿放下车围子,看向沈令月又道:“后悔那是肯定没有的,只要跟着姑娘我们就开心,就当来见世面了,成天困在那宫里头,只能看那一方的天,有什么意思?”
寿儿附和她:“就是呢。”
沈令月又笑道:“成,只要你们受得了就行。”
三人正这般闲说着话,忽听得车外前头护卫出声叫“停”。
停字落音,队伍很快停了下来。
沈令月听出不对,下意识收了笑意,把注意力放到了外面。
喜儿和寿儿从看着沈令月,不自觉紧张起来。
喜儿去打起马车帘子,问赶车的护卫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了?”
赶车的护卫小声回答她:“有人。”
有人?
有什么人?
喜儿和寿儿更加紧张起来。
沈令月没那么紧张,但心里好奇。
她抬手打起车围子,从车窗里看出去。
目光仔细搜寻一圈,果然看到前方两侧林子里埋伏有人,还有刀光。
这是……遇到山匪了?
沈令月脑子里下意识冒出这个想法。
说起来,她在外面奔波这些年,赶过的路不少,还没遇过劫道的呢。
然林子里的人并没有冲出来拦道。
领头的护卫骑在马上,大声说:“这是官道!想死的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