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谷看向他,“我怎么就不能懂了?我也是识些字的。”
金瑞和若谷两人贫了几句。
香竹更关心沈令月,问她:“身子怎么样了?”
心情好,身子恢复得似乎就更快些。
沈令月笑着道:“好多了,不过伤风感冒,不是什么大毛病。”
香竹道:“伤风感冒是小毛病,可若是不好好调养,不给养好了,说不准拖出个大毛病呢,可不能大意。”
沈令月冲她点头,“小心着呢。”
说罢又换了话题问她:“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香竹道:“挺好的,想要大富大贵不容易,但小富小贵不成问题。”
对于她们来说,这就已经很好了。
她们说了一会布坊里的事,徐霖也就回来了。
他进了院子,率先关心沈令月的身体。
看她好了不少,也就放心了下来。
差不多到了用晚饭的时间,五个人去饭堂吃饭。
正好碰上孔县丞也过来,少不得又听孔县丞说了几句愧疚道歉的话。
沈令月没让他说太多,岔开话题道:“您出去走了一天,感觉如何?”
孔县丞简单说道:“大概能了解到的情况都了解了,以前乐溪百姓日子过得如何艰难,现在过得如何好,他们都跟我说了。”
话题被引到了这个上,接下来便都说的这个。
金瑞和若谷一唱一和地吹起来,跟孔县丞讲了徐霖和沈令月之前是怎么斗那些个贪官恶吏和盗匪的。
孔县丞听得一愣一愣的,眼底尽是佩服。
沈令月也佩服,笑着说他俩:“我看你俩去说书得了。”
***
沈令月身体抱恙,吃完饭便又回内宅歇着了。
待捏着鼻子皱着眉头吃了晚间的药,也便梳洗准备睡觉了。
梳洗罢,香竹先进屋整理床铺。
哪知被子一扯,只见床上放了好些个书,她被吓了一跳。
沈令月看到这情况,顿时很不好意思。
没等香竹出声,她连忙过去收了那些书,放到旁边的柜子里。
香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出声问:“那些是……”
沈令月笑笑道:“没什么,看着玩儿的。”
香竹给沈令月留了面子,低眉抿唇笑笑,没再说什么。
沈令月也没太不好意思,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淡定地上床睡觉。
灯熄了,帐帘落下。
沈令月和香竹相继躺下来。
夜色中。
香竹到底没忍住,出声问道:“月儿,你是不是想嫁人了?”
沈令月被这话惊了一跳。
忙道:“才没有。”
想了想又解释:“那些书我是看来玩儿的。”
香竹:“真的吗?”
沈令月:“当然是真的。”
香竹:“有也是很正常的。”
沈令月:“真没有。”
香竹:“我不信。”
沈令月:“……”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沈令月患的虽是小病,但也得好好休养几日。
第二日她仍在内宅休息没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