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过来了?你们两位之前前几天干嘛去了?在教团内一直看不到你们?”落暗看着赶来的两个人,满脸狐疑地问道。
易雨和唯一一名清醒的玩家脚步匆匆,如疾风般迅地赶了过来。
只见那名清醒的玩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瞬间出现在一名疯狂的玩家身后,他毫不留情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那名玩家的后脑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名疯狂的玩家便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名清醒的玩家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刺出,准确无误地锁住了另一名冲过来的疯狂玩家的咽喉,那名疯狂的玩家甚至来不及出一声惨叫,便直接被剑刃夺去了生命。
易雨也不甘示弱,他手中紧握着两瓶药水,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一般,准确地将它们甩向了另外两名玩家的脸上。
那两瓶药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击中了目标,药水瞬间爆裂开来,化作一团绿色的烟雾,将那两名玩家笼罩其中。
“你们两位什么时候技术这么好了?”落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易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我们只是出去历练了一下,别提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轻松,但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那名清醒的玩家,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原来,在之前的日子里,唯一清醒的那位信徒为了能够在这疯狂的世界中保全自己,每天晚上都会趁着夜色的掩护,偷偷地溜出教团。
他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摸索,不断地下矿,疯狂地练习自己的剑术,只为了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
而易雨来到这里后,这名清醒的玩家便带着他一起偷偷溜出教团,来到他挖掘的矿洞当中。在那个幽暗的矿洞中,对他进行了长达几天的魔鬼训练。
每天易雨在挨揍就是在挨揍的路上,前两天甚至还被唯一天的玩家拿剑砍了,一追着砍了一夜。
技术怎么可能不好呢?
“教主,快点,快点跟我们走,这里不安全了!”唯一清醒的玩家满脸焦急,声音都有些颤抖地喊道。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原本有些恍惚的落暗猛地回过神来。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玩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句话,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又仿佛经历过类似的场景。
然而,具体生了什么事情,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自己有一个重要的使命,那就是守护好教团。
至于为什么要守护这里,他的记忆却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怎么也无法穿透。
就在落暗努力回忆的时候,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将他的思绪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啊!”那是一个了疯的玩家,死死咬住了另一个信徒玩家的手。
被咬的玩家痛苦地嚎叫着,那声音在这混乱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落暗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被咬的玩家则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救救我,救救我!”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落暗转头看去,只见村民传教士倒在地上,一个玩家正手持长剑,疯狂地朝着他的胸膛刺去。
村民传教士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着,费力地伸出一只手,似乎在向落暗他们求救。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伴随着玩家最后一剑狠狠地刺下,那只手无力地垂落下去,村民传教士的身体也随之瘫软在地,再没有了一丝生气。
落暗呆呆的看着周围生的一切,完了,全完了,教团完蛋了!
落暗猛地一甩手臂,只听“唰”的一声,一把寒光闪闪的铁剑从他的衣袖中滑出。他紧紧握住剑柄,仿佛这把铁剑是他生命的一部分,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举过头顶。
正在他再一次准备大喊“hi大人万岁,创始人大人万岁”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原本应该脱口而出的句话,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