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明愣住:「……?」
白无常叼着路上买的关东煮,呼哧呼哧地塞进嘴巴,「跟着你啊,万一你要是跑了呢?」
景沂:「你知道什麽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吗?」
白无常就是一声冷笑:「那也不是你的庙啊。」
「就是就是。」黑无常抱着个?榴槤啃啃啃着出来了:「我们哥俩在阴间什麽没见过,大难临头各自飞都是好的,你要是抛弃厉问昭跑了,我们哥儿俩的速度可比不上飞机高铁,岂不是要满世界找你?」
「……」
算了,跟着就跟着吧。
正愁关键时刻没法保命,这不就相当?於有了两块免死金牌?
景沂刚想说什麽,忽然皱着眉毛,捂了捂鼻子:「你能不要在公?司吃这种重口味的东西吗?」
黑无常一愣,抱着榴槤飘到楼梯间去?了。
「………………」樊明。
樊明很谨慎地退了一大步,警惕又防备地盯住景沂:「景管家,你最近是去?过沈家吗?」
所?以?才会鬼上身自言自语?
「我没有鬼上身。」景沂解释,「我在跟黑白无常聊天。」
白无常看?了樊明一眼,没兴趣,捧着关东煮飘走了。
樊明原本还?惴惴不安,但听完景沂的话,他反而恢复了正常,「景管家别?闹,我知道你在开?玩笑。」
景沂:「……」我真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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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沈家。
沈殊柏从神神叨叨的状态中醒来,秦宁宁依照他的意思?,去?请了首城赫赫有名的鬼师。
秦宁宁原本不信玄学,但沈殊柏变得癫狂失智,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请了鬼师。
对方早年间就在首城崭露头角,被请进沈家,第一句话就是家里?有鬼来过,装神弄鬼的语调,把秦宁宁吓得不轻。
好在这人也不只是徒有虚名,在沈殊柏床前?嘀咕了一串听不懂的低语,几分钟後,沈殊柏就醒了过来。
「殊柏,你终於醒了。」秦宁宁扑上去?,紧紧抱住了沈殊柏。
「宁宁……」沈殊柏嗓音沙哑难听:「这是谁?」
秦宁宁连忙擦去?眼角的泪花,「这是我请来的老神仙,帮咱家驱鬼的。」
沈殊柏一听,缓缓坐了起来,看?向面?前?的中年男人,「先生哪里?人?」
「首城张山峰。」
「张三丰?」
「是张山峰。」中年鬼师道:「sh-an,f-eng,shanfeng山峰。」
沈殊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