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韫亲亲宫远徵道:“以后别让自己受伤了,我不开心。”
宫远徵迷迷糊糊地点头:“清韫不要不开心,我听话,不让自己受伤。”
“真乖。”清韫眉眼弯弯,宛若春花绽放,雪肤玉貌不似凡尘人。】
宫远徵眸子圆瞪愣愣望着水镜,黑白分明的眸底映出举止亲昵的那一对身影,她的话语一遍遍回荡。
胸腔内出激烈的轰鸣,他抬手按了按心口,想让心跳别那么快,也害怕被人听见了。
宋清婉咬着帕子嘤嘤嘤,水镜里的她躲在廊下偷看,那一脸荡漾的表情是认真的?
你躲着看什么看快上啊,把姐姐抢回来啊。
宋父面色涨红一气之下怒了一下,不过水镜里宫远徵的表现还算合格,虽然还是看拱白菜的猪不顺眼,却也勉强认可了,嘴上还是硬了一下。
“夫人,闺女一定是见得太少了,这出去一趟就有猪了。”
宋母看得欢欣,她看得出来自家闺女有手段有能力,完全能拿捏住徵公子,她不会吃亏,这样就很好。
她好笑地看向宋父,柔声道:“清韫是有成算的孩子,谁嫁还不一定呢。”
宋父蓦然瞪大双眸,下意识瞥向不远处的宫远徵,捋了捋胡须贼兮兮笑了出来。
宫远徵抿了抿唇,被小辫子遮挡的耳根火辣辣地烫,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听力这般好。
宋父宋母的话落入他耳畔,心头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毕竟是那方世界的岳父岳母,只有他知道水镜曝出他和清韫的关系后,他有多慌乱。
直面岳父岳母,人生头一回。
宋清峰和宋清岭已经摆烂了,他们搁这跳脚也没用,现在他们只想看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知道后是什么表情。
桀桀桀
宫尚角面无表情盯着整个人都散着羞涩不知道想什么的远徵弟弟,只觉得眼痛和牙酸。
谁能还他那个单纯听话的远徵弟弟。
宫紫商一直跟花公子咬耳朵,时不时出嘻嘻嘻的笑声,只觉得这种场景好看爱看,多放些。
【宫子羽闯医馆强硬要求宫远徵为云为衫治病,宫远徵拒绝两人动手,金繁被清韫一招废掉武功。】
看到水镜里金繁被一招重伤,宫子羽震惊地瞪大眼眸,满脸担忧望着水镜里吐血的人。
“金繁”
金繁心口一紧,眼皮不安地跳动着,看到宫子羽大惊失色,压下心头的不安安慰道。
“执刃,不必担心,我很好,那是那个世界的事情。”
宫门几个长老脸色沉了下来,在宫门重伤执刃贴身侍卫,宋二小姐是踩在宫门头顶放肆,一点都不给宫门面子。
宫远徵睨了一眼金繁,心头暖暖的,只有被人维护的开心,早就看金繁这狗奴才不顺眼了。
月公子皱了皱眉头,他与金繁还算不错,看到另一个世界的他重伤心生担忧。
【宋清婉怼宫紫商,这个朋友脑壳坏掉了,直言宫门有眼无珠,她家可不会把鱼目当珍珠。
宫尚角出现,宫远徵维护清韫,一行人前往长老殿,清韫抬手一剑劈开大殿。
何为惊鸿剑仙,此乃惊鸿剑仙。】
宫紫商看着水镜里被说得狗血淋头的自己心下郁郁,看看宋清婉又看看宫远徵,心情复杂极了。
而被维护的宫远徵,心情相当美妙,他抬眸偏头看了看宋清婉,想起她有喘鸣之疾,心下决定一定会治好她的病。
宫远徵向来藏不住话,直接道:“宋四说得太对了,我忙的脚不沾地,宫子羽整日吃喝玩乐,就这还有脸天天找我麻烦。”
此话一出,宫子羽无言以对,他从前觉得自己很可怜,但如今赤裸裸摆出来,好似他很矫情一般。
宫尚角的神情罕见凝滞,远徵弟弟对宫门的贡献众所周知,可就像水镜里宋四小姐所言。
不管是长老还是羽宫宫子羽、金繁等人,似乎都没把远徵弟弟放在眼里,甚至恶意揣度。
这一刻,他的心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