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屿挂了电话,拧眉看向江舟。
他脸上那是什么表情,还给他委屈上了?
可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沈之屿心里的火气竟不知不觉消了大半,还莫名升腾起一丝怜爱。
怎么会有人委屈起来还这么乖巧可怜,让人很想揉进怀里好好疼他。
沈之屿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摸了摸江舟的头顶。
江舟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因为他误拨电话,沈之屿竟然从岩镇赶回海市。他甚至连衣服头发都没来得及拆,可想而知走的有多着急。
听他的意思,他等下还要赶回岩镇,继续明天的拍摄。
沈之屿这样来回折腾,全是因为他的大意。
许久未出现的惩罚躁动又控制不住在这时候涌现。
这一次来得急躁而狂烈,江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你能。。。先出去吗?”
沈之屿看着他不停抽搐的嘴角和无意识捏紧的手指,一下子猜到什么。
他猛地将江舟拉入怀中。
江舟抗拒地想逃。
后脑被一只更蛮横的手掌牢牢钉在原地。一道不容抗拒地力道压了下来,齿关被人轻易撬开,滚烫的气息蛮横地灌了进来,带着一种惩戒的意味,几乎立刻让江舟尝到了眩晕和窒息。
口腔的空气被彻底挤压,呼吸被人剥夺,只剩下痛楚和奇异的热在翻涌交织。
江舟的视野完全模糊,泪雾像晕开的水墨,就在眩晕即将化为黑暗的瞬间,这场酷刑般的风暴骤然抽离。
江舟猛烈地咳嗽起来,腰肢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自己,只能依靠着沈之屿。
面前的人背对着光源,阴影覆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空气里只有江舟劫后余生般破碎的喘息声,还有一种混合着气势凌人的威压和炽热惩戒的余味在两人周身荡开。
沈之屿用指腹缓慢地抹去江舟唇角残留的一抹湿意和血迹。
想要自我伤害的躁动和理智还没在脑海里争出个胜负,就被这近乎暴虐的吻给撕了个粉碎。那些细碎的折磨被攻城略地般的霸道气息彻底碾压,像烧红的烙铁,一次又一次地烫在他的心口。
“还想吗?”沈之屿低垂着眼看着江舟,像是在看一个冥顽不化的囚徒。
江舟摇头,声音还带着轻微的颤抖,“不想。”
“还能走吗?”
“嗯。”江舟轻轻推开沈之屿。但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下一秒,他又无助地攀附着沈之屿。
“药劲上来了。”江舟红着脸解释。
“嗯。”沈之屿被他的反应取悦。“抱住我的脖子。”
沈之屿微微屈身,长手一伸,直接把江舟抱了起来。
江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见他似乎要往外走,有些慌张,“你放我下来。我缓一缓,可以自己走。”
“来不及了,我马上要走。”
“我想先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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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酒吧的后门。
江舟上了车才发现,不止沈之屿回来了,他的经纪人王磊也一起回来了。
王磊见沈之屿抱着江舟出来,神色自然,还很客气地喊了一声江总。
江舟有些羞愧,也不想沈之屿折腾,多次表示可以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