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江舟那段时间自我折磨多了,对药性的反应不够敏感,躲过了一劫。
之后,江舟去各种场合,都很小心酒水。
但今晚在原崇的地盘,江舟没那么多顾虑,接了酒。
丁晟见江舟喝了酒,以为有戏,故意朝他靠近几分,手也顺势要往他腿上搭。
江舟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丁晟被他的眼神吓住,默默收回了手。
“丁晟,你又手痒了不是。过来我这。”容晖解围。
“他这人,喝了酒就喜欢摸人腿。江舟你别介意。我替他赔个罪。”
容晖说着,朝江舟举了举杯子,一口气干了。
江舟这才看向容晖。
容晖和另外两名高中同学不同,不称他为江总,一直都是喊他江舟。
似乎这么喊,能显得两人的关系比另外两人来得近。
或许是近的,毕竟他们同桌了三个月。
但对江舟来说,并无区别。
江舟又看了一眼容晖。容晖长得也不错,是那种清秀型的男生,就是个子差了点。
看着不像是原崇会喜欢的类型。
原崇招呼完客人,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丁晟很自觉地先行一步离开容晖,又坐回了江舟的旁边,不过这次的距离保持的很好。
原崇一坐下,就搂上了容晖的脖子,两人贴着耳朵说了几句话,姿态亲昵。
江舟不禁想起了陆深。
他和陆深其实不太熟,也就见过几次。但仅有的相处片段,他能感觉到陆深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也能感觉得到他对原崇的在意。
可惜,所爱非良人。
原崇这人,当朋友义气,可是当对象,确实是该归为渣男的类别。
江舟有点看不下去,借口去上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江舟立马发觉不对劲,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侵入他的神经。
那个丁晟,竟然敢在帝乾给他下药。
江舟浑身无力地贴在隔间的门板上,他哆嗦着手打开手机,却怎么都解锁不了。
卫生间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丁晟的声音,“江总,你在哪?原总找您。”
江舟没出声,心里把原崇骂了个狗血淋头。
手机好不容易打开,江舟一只手撑着门板,一只手艰难地给原崇打电话。
一通过去,没人接。
江舟还要打第二个时,隔间的门被敲响。
“江总,你在这里吗?你开门啊。”
江舟抵着门板。
这人不知下的什么药,药劲比他上次中的招厉害的多。
他的浑身都变得燥热难耐,身体里仿佛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噬叫嚣。体力逐渐变得疲软,他快要支撑不下去。
理智也在迷失中游离。
江舟的手在手机上胡乱地点着,不知怎么就点开了沈之屿的视频通话。
沈之屿刚拍完一场戏,身上还穿着古代的戏服。
他还惊讶江舟怎么主动给他拨打视频通话。
一接通,就看到屏幕上赫然印出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的一张脸。
沈之屿立马察觉不对,“江舟!你在哪?”
江舟冷不防听到沈之屿的声音,慌忙挂了电话。
隔间外的人也听到了声音,用力撞向隔间的门。
江舟的力气彻底耗尽,从隔间的门板滑落,手机也随之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