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我以为你开玩笑的,来真的啊?”
南锦夏摊摊手表示,“当然,真的不能在真了。他们的家世背景身体状况都你了。”
“……”
不选还能不让走啊?转身就见到了笑眯眯的南晏。
“晏管家,让开,我还有个大事没干。”
“少主,恕南晏不能从命。不如您回头看看呢?”
回头就回头,回头就能回心转意吗?
十人识趣的抬头,那双浅绿色的瞳孔直直撞入南挽的视线,淡粉色的夹稳稳的别在脑后的小辫子边,像是在昭示主权。
“池听肆?你怎么在这?”
池听肆跪的更端正了些,“回少主,听肆应约而来,您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精神力等级赛第一名,有事和我说。就是这个——?”
“是,听肆希望您能选我,我想跟在您身边。”
南挽有些不可置信,这人思路怎么越来越颠了。
我们之前不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吗?
“你确定这是你要和我说的?你可以换其他对池家更有利的条件,我未必不会答应。”
“是,听肆别无他求。”
南挽不解,南挽皱眉,南挽追问,“你可知道你来这里,和我说这些代表什么?”
“听肆知道,听肆无悔。”
南挽不了解池听肆,但是她了解池家,单她手里仅仅两张牌,池家应该不会下这么大的赌注。
“小姨?”
南锦夏洞悉南挽的想法,池听肆虽然是第一,在南锦夏给南挽选侍君的受邀之列,但以池家的门第,他完全可以拒绝。
被选择,还是如此颜面扫地的选择,池听肆居然也愿意来,本身就出乎南锦夏的意料。大概率是背着池家主偷偷来的。
南挽脑子转了又转,她倒要看看她们池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好啊,小姨我只选他,暂且让他跟着我,至于其他的,看我心情。”
南挽没有从池听肆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不愿意,甚至是如释重负。
南挽:我去?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其他人退下,给二人留出交流空间。
“为什么这么选?”
“我母亲想让我勾引你,想等你和陛下联姻后,再把我送给你。但是我不愿意,我一生都被人摆布,身不由己,既然都是嫁给你,为什么我不能自己选择时机。”
南挽心下明了,果然这才是一个正常世家的脑回路。
“我联姻之后你再嫁给我,属于锦上添花,可以同时攀上两家,还能在余家那掌握主动权。现在嫁给我,只是恰不逢时且微不足道的侍君。你该知道,我院里最近生了什么。”
池听肆没有任何其他情绪的点头。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只求荣华富贵,不求真情。”
他垂下眼,避开对方的目光,语气说得轻淡又凉薄。那句只求荣华富贵,说得掷地有声,仿佛情爱于他一文不值。
可背于身后无人注意的指尖却悄悄攥紧,心口一阵阵闷。这番话是说给对方听,也是逼自己认命。明明也盼着一份真心,却知道她身边兽夫众多,注定求而不得。
与其与他人一般落得被贬侍为奴,家族放弃的下场,还不如只用贪慕富贵的伪装外壳,把那份喜欢死死捂住,还能随心的待在南挽身边。
“好啊,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就要自己承担后果,你该知道,我对后宅争风吃醋没兴趣,眼下你自己进来,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我也未必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跟我踏进了栖梧苑,你的身份可就不清白了。”
窗子泄出天光,落在地上,照出斑驳的光影,他知道,南挽在劝退他。如果按照任何一方利弊考量,他都会被扣上大逆不道的罪名。
但是他也想为自己活一把。够一够他渴求的日子。
“是,听肆愿意。”
栖梧苑。
南挽离开后,其他人自然也都去忙自己的事情。
说到程屿鹤,别人不太熟悉,季惊鸿和裴云苏裴云乐三人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