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睁开眼睛再次确认,还是o。
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弹射起步就下了床。
然后就是熟悉的一阵眩晕。
经常眩晕的人都知道,已经到了起身两眼一黑的年纪了。
缓了三十秒才睁开眼。“听云,外面怎么那么吵?”
房间内响起的是陌生雄性的声音,音色悦耳,但足够陌生。“少主,您刚醒身体不适,不如再睡一会?”
南挽扒掉他扶着自己的手,心想再睡下去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你是谁?我没事了,不用扶我了,我出去看看。”
南挽推门而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了。要不是南锦夏确定安家不会背叛,真怀疑给南挽开的安眠剂是假药。
“小挽醒了?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事了,父亲。他们这是怎么了?”
在南锦夏原本的预计里,南挽还在熟睡期间,足以她想出理由和南挽解释。但是没想到人现在就醒了。
祝侧君适时出声,委婉的解释了一番,家主贬侍为奴的壮举。
南挽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是她那个光风霁月的小姨和温润如玉的父亲干出来的事?
“这是——真的?”
南锦夏和亲王殿下这次没有顾左右而言他,反而平静的陈述事实。
“小挽,南家起初便以规矩定帝国根基,训诫阁更是屹立千年,这些时日以来,一桩桩一件件早已逾越南家底线。见微知着,这次小姨不得不管。”
南锦夏态度强硬,不容拒绝。连着古斯特亲王这次也站到了家主那边。
“小挽,家主也是为你好,这后院的争风吃醋若不加以教导,只会越演越烈。今日敢不将你放在眼里,明日怕不是要反了天了。此等歪风邪气,父亲怎能容忍他们还如此。”
【宿主,细心的统子现,你这次是劳累过度,风寒入体有些烧哦~】
【艹,我说的,怎么会这么严重。诶不是,那也不对啊,以往他们犯比这都大的过错也没见怎么样啊?】
【害,宿主,其实两位家长觉得他们根本照顾不好你还不守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宿主你又偷偷离家出走这件事你小姨查到了。累积爆,数罪并罚而已。】
【,都是习惯逃避惹的祸】
南挽陷入了深思,思来想去还是想争取一下,毕竟虽然她不在意给人的位分,但日后若说出去一堆侍奴围着总归有些跌面子。
与其再娶其他的或是重新都搞回来,相当于给自己搞了一堆麻烦出来,不如现在争取一下,说不定两位一心软就一次性搞定麻烦了。
“小姨,父亲,晚上是我自己偷跑出来的,这才——”
“小挽,他们连这件事都觉不了,可见连做侍君的本分都忘的一干二净,确实需要一个潜心学习的机会重新来过,我派训诫师过来,或者他们跟我回去,你想选哪个?”
“……”
不心软,那算了,日后他们各凭本事复位吧。把精力都花在做大功绩上,应该也不会缠着自己索要公平了。
裴云苏只是导火索,屡次出事造成的连锁效应让人烦的要死,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意外的孩子。
在帝国,孩子存在本身就代表偏爱,所以仇恨,忮忌,陷害才会接踵而来,曾经被南星浅针对是这样,后来其他人也是如此。
也许孩子不留在身边是一件好事。
谁家小孩在勾心斗角里长大会好啊。
“那他们六个呢?”
古斯特亲王:“小挽,听风他们无过可也无功,侍候不好你,起不到劝诫职责要他们何用。家主的意思是一并回炉重造。”
“……”
“我不要新的侍奴。”
南锦夏叹了口气,这也许是南挽最大的让步了。“好,那便让蓝吟和晏一留下将功补过,贴身照顾你。”
“对了,小挽。精神力等级赛预选赛已过,后日的决赛,想去玩一玩吗?”
“小姨想让我去?”
“你们年轻人多切磋一下,换个心情也好,随你。”
“我知道了,去玩玩也行。”南挽踩着拖鞋走近南锦夏,附在耳边小声耳语。
南锦夏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拍了拍南挽的手,“行,依你。那小姨就先回去了。”
“小姨再见。”
“恭送家主。”
南锦夏走后,院落安静下来,椅子上还留着南锦夏在时的余温。没有人会质疑南锦夏这个家主的言出法随,空气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