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听得见我说话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古斯特亲王头脑里还是针扎一样的刺痛,但是意识已经恢复,伸手回握南挽的小手。
“让小挽担心了,父亲没事,谢谢小挽。”
“说什么谢啊,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乖,不哭。父亲已经没事了。有劳家主挂心,您把小挽领出去吧。”
“我不出去,父亲,既然你已经醒了,我给你精神力安抚吧,现在崩溃值还是太高了。”
“小挽,我都听景黎说了,精神力共鸣多么危险,又极其损耗精神力,等你修养好了再来就好。”
南锦夏也担心南挽的状态,“是啊,小挽,姐夫情况已经稳定了,精神力疗愈不急于这一时。”
南挽眼中是看不透的情绪,但是坚定的拒绝让古斯特亲王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妥协,“那就先疗愈一会好不好?”
南挽才乖巧应是,“好。”
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精神力丝丝缕缕的相和,小心翼翼的被主动接受,化为血脉里绵长的安抚剂,一点一点抚平原本被强势镇压的躁动暴虐精神力。
针扎般的刺痛缓缓散去,折腾一下午彻底耗尽体力,古斯特亲王渐渐陷入沉睡。南挽用到近乎力竭,精神力崩溃值降到。
【叮,恭喜宿主,拯救古斯特亲王于水火之中,奖励精神力疗愈直径+米,+米……】
【宿主精神力使用达到极限,精神力强制休息回复中——】
苏景黎拒绝提供提神药剂,南锦夏将南挽强制抱走休息,布管家自动启动庭院修复技能,默默将亲王殿下破坏掉的一切复原。院落重归安静。
一个下午,两个病号,南挽无暇想其他,倒头就睡,她急需休息好养回精神力,这样才能再次施展疗愈。
“挽挽,安心睡吧,刚刚给父亲又注射了一针强效抑制剂,有你的疗愈效果在,精神力崩溃会下降到o左右。”
“嗯嗯。”
苏景黎趴在床头轻声细语的哄南挽入睡。数月不见,南挽风采依旧,侧躺着蜷在柔软被褥里,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像落了一层细碎蝶羽。冷艳又乖巧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晕。
青丝散于锦枕,呼吸轻缓,眉目清软,一身天真稚气,亦一身气度威仪。
目光细细描绘南挽的面容,心底压抑的情绪再也抵挡不住,奔涌而出。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南锦夏的侍从等候在门口,苏景黎深知终会有此一遭,留下深深眷恋起身跟着离开。
他跟着走出房门,南挽便睁开了眼。
亲王府客院,南锦夏和苏景黎一坐一站。
“坐。这次做的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出色。”
“景黎不敢居功,研强效精神力崩溃抑制剂本就是景黎毕生所求。”
“在我南家功就是功,赏罚分明。”
苏景黎内心焦灼,稍稍抬高温顺的眉眼,试探的开口,“家主,那景黎与您的赌约——”
“如你所愿。强效精神力崩溃抑制剂单次抑制率在已上市的基础款o以上,今日加急送往帝国检测中心的相关版权已获批,择日召开新闻布会公布吧。”
苏景黎似乎没想到南锦夏如此正人君子,说到做到。
“谢家主成全,景黎虽代理苏家主之位,但已经嫁给少主,专利相关都会以南家之名布。”
南锦夏坐在上位,对他的识趣很满意,谁不喜欢主动又识趣的人呢,她也乐意成全。只是该敲打还是要敲打。
“既是小挽兽夫,南家断没有占为己有的意思,就以小挽署名即可。”
“是。”
“就当这五个多月,强行限制你远离小挽的补偿吧。”
“景黎不敢,景黎自知罪孽深重,自请远离妻主,躲避灾祸赎罪,与家主无关。妻主与您感情甚笃,万不可因景黎一人生了嫌隙,那才是真的万死难辞其咎。”
“哈哈哈哈哈,苏侧君就是识趣。近日府内生的事情颇多,挽挽心绪不佳,你应该有所耳闻。”
“是,景黎明白,定谨守自身,上贤下睦。”
“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