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怎么样了?”
“回家主,已经完成。”
“嗯,还算不错,比我预想的快一点。”
“谢家主体恤。”
南锦夏无视视频里苏景黎那一眼糟糕的精神状态,果断挂断了通话。
视频那边,实验室的苏景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满身疲惫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毫无曾经翩翩贵公子的仪态。
“家主,您真的不能这么熬了,我们很快就要出结果了,您已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不急于这一时的。”
苏景黎扶着起身两眼一黑的脑袋,仰头灌了一管提神药剂。
助理的劝慰他只觉得聒噪。抬手看了看光脑时间,还能休息两个小时。
和南挽的聊天页面里,还停留在上次他昏死前。
如今空旷的聊天框,与之前南挽的一句又一句询问形成鲜明对比。
那个鲜红的拒收感叹号。
让他不敢再一句。
如果还是拒收,他真的要扛不住第二次打击了。
“比妻管严更可怕的,原来是妻不管。”
“挽挽,再等等我,就快了。”
“挽挽,能不能再多爱我一点,就一点点。”
……
怀中之前偷偷顺走的南挽的睡衣已经皱皱巴巴,原来主人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淡。淡紫色的头变得凌乱,在无限的不安和焦虑里陷入浅眠。
不敢出的消息成了未完,自然不知早就恢复正常的聊天权限。
南家。
南枕意和南枕乐进入等级赛正式赛决赛,南主君知晓后格外高兴,挺着已经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亲自操持着晚饭。
然而,却没等来南锦夏,等来的是南锦夏去祝侧君院子的消息。
被狠狠放到桌子上的茶盏四分五裂,南主君气息不稳,被侍从一下一下顺着气。
“主君息怒,是枕乐公子将家主请去的。家主也不过是看在枕乐公子同咱们大公子一般,恰好进了正式赛决赛,替南家争光的份上。家主的心还是在您这边的。”
“哼,他最好是这样。”
“主君宽心,大公子和二公子即将成年,倒时婚嫁之事还不是您说了算。且您如今怀着家主的女儿,自己身子才是最重要的,祝侧君翻不出您的手掌心。”
“谅他也不敢。走,去侧君那瞧瞧。”
祝侧君院子,南锦夏,南枕乐三人其乐融融的用餐。
“家主,您尝尝这道金麓玉笋羹味道还似从前吗?”
“嗯,侧君有心了,这道菜最是费时费心。”
“妻主觉得还好就好。”
雕花水晶灯倾泻温润柔光,复古长餐桌餐具排布得一丝不苟,摆盘精致的正餐错落陈列。
祝侧君用餐姿态从容规矩,抬手间温柔为身侧妻主斟上果酒,指尖不经意轻搭她的手背,眉眼含蓄缱绻,举手投足间低声细细询问,眼神流转尽是经年沉淀的爱意。
南枕乐端正的端坐椅子上,乖乖恪守餐桌礼仪,嘴角始终噙着澄澈笑意,静静凝望父母温情的点滴互动,眼底盛满被爱意层层包裹的松弛与富足。
像极了普通又幸福的一家三口。
碗筷起落斯文安静,饭桌规矩分毫未失,用餐过半,祝侧君才试探的开口。
“妻主,枕乐进了精神力等级正式赛决赛,若是通过,便是另一种选择了,只是枕乐还有两年便成年了,此时的变数您怎么看?”
端庄礼仪之下,是始终紧绷不敢松懈的恭敬。
“枕乐想去帝国军校读书吗?”
南枕乐情绪不显,不久前的风波还死死压在心底,只是不出错的回话,“全凭母亲安排。”
“嗯。这次做的不错,没有丢南家的脸,枕乐有什么想要的吗?”
南枕乐看看父亲,下定决心的攥了攥拳。“母亲,之前是枕乐不懂事,忤逆‘父亲’,惹您动怒。枕乐已经知错了,绝不再犯。牵连小父,都是枕乐的错。这些日子小父一直自责,日日期盼您,枕乐心中愧疚难安,所以枕乐想求母亲,您能不能和小父和好啊?”
眼巴巴的少年眼神明亮,盛满期待的小星星。
“枕乐,不得逾矩,你母亲政务缠身,莫要扰你母亲。”
南锦夏状若无意的思索再三,“枕乐难得提要求,侧君即日起,便恢复协理管家权吧。主君有孕在身,你多帮帮他。”
“是,妻主。多谢妻主谅解。”
饭桌的氛围变得莫名的轻快一些,南枕乐时不时说一些家常。提到某某雌性还悄悄评价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