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来了怎么不通知我,怠慢了可怎么好?”
亲王殿下见会客厅里白晚潇陪着余时礼,两人有说有笑的,略微满意的点点头。
“父亲。”
古斯特亲王无视白晚潇,直直看向余时礼,“陛下日安。”
余时礼直接起身相迎,“古叔,您真是折煞我了,早和您说过免礼,何必如此多礼。”
“陛下乃帝国掌权人,礼节不可废。陛下此番来是来找小挽的?”
“嗯嗯。”
前段时日的星网风波,古斯特亲王了然于胸,南家处在舆论正中却没有其他反应,应该是南锦夏联手陛下做的局。
牵扯白晚潇在其中,连带着他的宝贝女儿也颇受关注。幸亏结果是好的,否则若是白晚潇连累到南挽的声誉,他必不会手软。
眼下白晚潇接客,是南挽和季惊鸿抽不开身,还是南挽不想见人?不太好猜啊。
“既如此,陛下,一起去看看小挽吧。”
“嗯嗯。”
白晚潇引路,一路行至晚棠居。
院内其他人见余时礼和古斯特亲王到来,呼啦啦跪了一地行礼。
南挽抱着季惊鸿熟睡,还未醒。一行人进了晚棠居的客厅。
上位的亲王殿下皱眉询问,“小挽怎么这个时间睡觉?”
“回殿下,主人昨夜疲累,这才——”
“主子睡得不安稳,要你们何用?昨夜谁侍寝?”
安梓宁怯懦的出列,“父亲,是我。”
古斯特亲王扫了一眼,身上确实有雌性精神力缠绕,这是满溢啊。那昨日得折腾成什么样,小挽不知时间,这群侍君也由着她胡来,指定是他们勾引小挽。
若是长久以往,小挽身体累到怎么办?小挽宠着他们,舍不得管,他这个父亲也是有训诫权力的。
“带下去,o鞭。”
“父亲息怒。”
除了一并侍君的请罪声音,室内噤若寒蝉。
这是亲王殿下第一次插手南挽后院的事。
安梓宁周身萦绕的南挽的精神力几乎凝成实质,如此盛宠,眼睛不瞎都能感受到,即便是sss级,精神力也不宜过度外用到雄性身上。
这些侍君惯会得寸进尺。
余时礼还在此,古斯特亲王小惩大诫也算杀鸡儆猴了。看着他们装出来的老实本分还算满意。
“古叔,挽挽身边人不知分寸,不加规劝,您多加提点便是,可莫要气坏了身子。”
“哎,都是些不省心的。”
“父亲,您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南挽一觉醒来院子里静悄悄的,抱着雪貂进屋。一进门就见了跪了一地的人,还有主位上坐着的余时礼和便宜老爹。
“今天下班早,和陛下一起来看看小挽。”
南挽的眼睛在余时礼身上看了又看,一股脑说了一串,“怎么,陛下要见我直接下邀请函就是,何必绕一圈找我父亲当说客,我又不是不见。他们也左右不了我的想法,何苦罚我这一院侍君?”
余时礼亲自给南挽倒茶,边递上去边解释,“挽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还请南挽殿下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让我陈情。”
古斯特亲王带着其他侍君退出,给二人留出空间。虽然他不主张娶余时礼为主君,搅进余家那摊浑水,但是南锦夏曾言明过此事由着小挽。而且小挽和余时礼之间,怎么看都像是有感情的。只怕小挽自己还不自知。
一众闲杂人等退下,余时礼才终于能卸下包袱,“挽挽,人是亲王殿下罚的,与我无关。”
“?哦!”
“挽挽,白晚潇这件事事先没有告诉你,确实是我的问题,主要是江桉说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你烦心。”
“是不能让我搅黄了吧?陛下?”
“怎么会,只是不想余家的风波沾染到你。”
“可是陛下,江桉不是这么和我说的呢~你俩之间,有一个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