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之间的角逐从不是无声无息,也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手里的牌寸步不让。
余淼单手摸牌,扔进牌桌中央,另一只手敲击桌面,“南挽殿下,听说此次精神力等级赛南家嫡系都参加了?”
南挽指尖随意的摸着自己的牌,左右两个连续叠摞,对此闲谈漫不经心,“是啊~一个个雄性能搞出什么名堂,还非要出来耍一圈,小姨就是惯着他们。”
余笙立马接话,“雄性嘛,老老实实待在后院供人取乐不好吗?而且,南挽殿下,您连身边侍君都不管,居然有心思管主家弟弟?诶~碰!”
看似无意的话,三个人心里都是不同的算计和关注。
南挽:居然真的觊觎我弟弟们,恶心玩意,他们可是未成年。未成年!那是犯法的!
林安安扔出一张牌,砸出吧唧一声响,“再怎么嫡系也是弟弟,和枕边人是不一样的,我们南挽殿下,可是最爱那些兽夫了,对吗?南挽殿下。”
南挽轻轻一笑,是在承认,也在无视。
余笙:“光扇巴掌有什么意思,既然是酒吧,不如加个喝酒吧~来人,上酒——”
“诶呀,那就对不起了,南妹妹,这把我胡了呢,你这漂亮侍君的小脸要遭殃了~”
余淼胡牌明牌,赢得不算小,南挽略感惋惜,将掌心里早已天胡的牌扔进四散的牌桌。
“梓宁,对不起,妻主第一局又输了——”
安梓宁微微摇头,“妻主已经很厉害啦~梓宁没事的。”
南挽这边沉浸在失落里,余淼已经被恭维声音夸的飘飘然。
“还愣着干什么,打啊?”
林安安:“我们局一结算,余淼小姐,刚刚余笙小姐已经说按我们的规矩来了。毕竟翻番的,好几百个,一起打才爽不是?”
“行,那就先喝酒吧。”
粉灿灿的酒液被侍者端至安梓宁身旁,瓷杯斟满,清冽酒香破空而来,干净利落,无半分杂味,极致精纯一下便知是顶窖珍藏。一杯接一杯,这酒看着像是饮料,度数却极高,后劲很足,还有两杯,安梓宁已经摇摇晃晃。
脸颊慢慢浸开一层温润绯红,似春日桃霞漫上两腮。眼波蒙着一层浅浅水汽,眸光软得溺,连呼吸都裹挟淡淡酒醇。
南挽视线划过最后两杯,这群狗东西,上的什么酒!安梓宁这么喝下去得喝到什么时候,到时候若是失态,她们指不定说出点什么。
内心腹诽:小梓宁,你不要怪我,妻主帮帮你。
单手挑起安梓宁的下巴,有些迷离的眼睛,上挑的眼尾泛着惹人爱怜的薄红,冰凉的酒杯触上唇瓣,酒液直接灌进安梓宁嘴里,呛得他喉头剧烈滚动。
酒水顺着下颌肆意淌落,浸湿衣襟。两颊顷刻烧起大片潮红,眼底泛起水雾,却被人捏着后颈,又是一杯清酒直直灌进,满室酒香混着压抑的喘息,醉意瞬间汹涌。
“梓宁,解酒药剂。”
“谢谢妻主。”
安梓宁放弃微弱的挣扎,抬手轻抵额角,好似想要清醒,额边碎垂落,红晕从颧骨延至耳尖,整个人浸在朦胧醉意里,摇摇晃晃身子便偏在了南挽的腿边,温柔又慵懒。
牌局继续,南挽单手打牌,另一只手一直在桌下,由着安梓宁无状的蹭着,有些痒。
后面三局,余淼赢了三把洋洋得意,并没有注意到林安安和南挽看似平常的对视。
-别玩脱了-
-放心,包让她俩笑着进来,哭着出去的-
诱饵已经很大了,下面要到猎杀时刻了。
摸摸安梓宁红肿的脸颊,有些烫,“梓宁给妻主点运气,如果妻主赢了,今晚宠幸你。”
安梓宁害羞的低下头,又点点头。
不远处被季惊鸿按着别出声的顾北棠,冲南席辰眨眨眼,南席辰果断将视线转到别处。
第五局,南挽像是突然来了运气,开始大杀四方。
三家谁出牌她都能刚好吃上,刚好碰上,局面毫无掩饰的导向南挽。
“自摸,搂哦,家家满——”
林安安故作惊讶,“我去,南南,说赢就赢啊,景之,你最好也祈祷,你也有这好运气。”
南挽一把就赚回了余淼赢得大部分,四人玩的更起劲了。
南挽一路开挂,赢的不亦乐乎,而有南挽保驾护航喂牌的林安安自然也差不了,余笙和余淼输的数量很快叠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身侧的侍君听到数字瑟瑟抖,毕竟是要抽到他们身上是实打实的。而牌桌上的赌徒早已输红了眼,南挽偶尔放手让她们赢的蝇头小利勾得她们欲罢不能,只会越输越期待下一把的绝地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