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高冷吗?江公子现在这是搞哪出?”
“挽挽——还不是这个王府四处漏风,我可是要做你手里的利刃的,不能暴露于人前。”
“那你光明正大来我这蹭饭就不暴露了?诶?放我下来。”
江桉一个用力就将人抱在怀里,还颠了颠。“轻了点,有人惹你不高兴?”
“还行吧。”
“那只猫和那两只笨狗?”
南挽避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江桉低声轻笑,南挽这是在护着他们吗?怕他找他们麻烦?
“吃完了想起来不能暴露了,以后不会了。挽挽原谅我好不好?”
脸颊贴上脸颊,温热的体温共感。近在咫尺的容貌,看的对方都血液沸腾。
“那就原谅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挽挽殿下宽宏大量~”
床铺深陷,呼吸错乱,惺惺相惜的空气中铺展。
“嗯哼~”
“你小点声~”
“为什么?”
“为你好。”
“……”
“嘶——”
“为我好也不能让我小点声,挽挽这么善解人意,我可得伺候好了~”
……
一夜高歌,一晌贪欢。
再醒来,江桉人已经走了,南挽幽怨的坐起来,扶了一把腰。
“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抬手揉了揉,现手背上有个浅浅的牙印。
“狗男人。”
蓝吟听到南挽苏醒,进来侍奉,“主人,可要现在起床?”
南挽又自然倒下,用被子将自己蒙里,声音隔着锦被传出,“不起。”
蓝吟自然留意到了南挽起床的不适,昨夜是他亲自守夜,昨夜之事显然是南挽不想宣扬,他也不敢吱声。虽然昨夜那位出身不怎么样,但是看南挽的喜欢程度,丝毫不亚于最受宠的季侧君。
跪候一旁,南挽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蹬了又蹬。
蓝吟往前膝行两步,“主人,蓝吟回训诫阁重新学了按摩手法,给您按按?”
“嗯。”
蓝吟依旧跪侍,泛红的指尖掀开锦被,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为南挽轻柔的按摩全身经络。属于南挽的精神力微微随着主人的放松,微微逸散,对蓝吟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刻意屏住的呼吸,带着紧绷的不敢直视的爱意。
这是他第一次有如此机会接近毫无防备下的主人。
紧绷着神经才不至于手抖的出错。
南挽在蓝吟娴熟的手法下又睡了一觉,再次醒来,蓝吟已经跪候在一旁。
满血复活。
但是该死的江桉,敢悄悄折腾她,这笔账可得好好清算。
盯着有些凌乱的头,看了蓝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