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穿过庭院,走到余时礼书房前的小花园,南挽才终于笑出声来,“怎么样,余时礼,我那脸子甩的不错吧?唬人的。”
“挽挽,抱歉。”
小花园内入目便是并排放着的两把竹椅,其中一把全新,已经铺好了更舒服的软垫,南挽直接不客气的躺了上去。
“说什么抱歉,我故意的,本来也没什么想和好的想法,当你嘴替了,正好想念你这里的东西了,找个由头来逛逛~”
余时礼在她身后轻轻摇动,南挽舒服的伸个懒腰,“早上都没睡醒,没事,你该干嘛干嘛去,我睡个回笼觉。”
“我陪你。”
“你该忙去忙就行,对了,晚潇和问愿呢?叫他们俩来就行。”
“放心,他们在临时休息室。许管家在。”
“嗯。”
轻轻的摇晃中,南挽迷迷糊糊的困意上头睡了过去,身上被盖了薄薄的小毯子,睡的安然。
丝毫不知晓身后换了人。
余时忱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无数个日日夜夜想见的面孔,就这样近在咫尺,伸出想触碰的手碰到毯子边缘又极缩回,生怕惊扰了梦中人半分。
余时礼在不远处看的内心酸涩无比,余时忱上辈子有多爱南挽他看在眼里,上辈子有多爱她,这辈子就有多恨自己,爱到最后只剩对自己的唾弃。
如今更是到了自残的疯魔地步。
南挽真是毒药啊,又毒又要。
花园静谧,只余那悄悄藏起来的心底歇斯底里的呐喊“挽挽——”。
余时礼悄然出现又悄然消失,余时忱在白晚潇和沈问愿来之前消失不见,又躲回自己的宫殿,脑袋里都是南挽用着他亲手制作的躺椅,亲手缝制的软缎与薄毯,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温度,幻想着她一幕幕恬静的睡颜自残。
等南挽再次醒来,已经过了午饭,身旁是安静的白晚潇和沈问愿。
两人十分规矩的跪坐着,见南挽醒了才膝行上前。
“起来,不用这些规矩。”
“是。”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余时礼陪着吃过午饭,就收到了二长老那边的通传。
余笙这次不知是想开了还是憋着情绪,道歉居然比上午真诚多了。二长老更是多加了一颗二级资源星作为赔偿。
见好就收的南挽:“既然余家和余小姐有如此诚意,那这件事就翻篇吧,我们还是朋友,不要为了一个雄性伤了感情。”
“还是南挽小姐明事理,不像我这逆女。南挽小姐,皇宫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不如多玩几日,正好见见余家的小辈,若是您有心仪的——”
“咳,此事就算了吧,这是我代席辰给余笙小姐的赔礼,希望她也原谅席辰的莽撞。二长老多谢您的好意。”
人已经够多了,何况还当着白晚潇和沈问愿的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二长老拉着南挽的手妄图拉近感情,“看来是他们福薄了,感情自然随缘,那此事就暂且不提。您难得来一次,也让陛下尽尽地主之谊,多玩两天再回去。”
余时礼也随机附和:“厨房研究了很多新品,你上次喜欢的甜品也在,多留两天试试?”
“嗯,那我和小姨说一声。”
“诶,南挽小姐,您就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要求就提,你们小辈一起玩吧,我就先走了。”
“二长老慢走。”
许管家送别二长老,余时礼难得给自己放一天假,下午几人一琢磨,决定找个僻静地方搞个露天野营。
余时礼花了大心思的空中花园就这样变成了野营胜地。
听风、听晚负责烤,听云、听雨负责传菜,南挽,白晚潇,沈问愿,余时礼,余时忱在草地上围个圈,席地而坐。
中间一个朴实无华的转圈圈的啤酒瓶,瓶口指到谁,谁分享故事,可以是趣事,幸事,也可以是糗事。
“诶呀,人根本不能共情几年前的自己,我那时候……”
“是吧?你也这么想哈哈哈哈哈——”
……
最后还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瓶子第一个指向了南挽。
“我选真心话。”
从左到右依次提问,先是余时礼,“挽挽喜欢皇宫吗?”
“还行。”
余时忱:“南挽殿下,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吗?”
“希望每天都开心。”
白晚潇:“挽挽最喜欢我们哪一次?”
南挽耳朵一下就红了,“水晶宫。”
白晚潇也悄悄红了耳根,“我喜欢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