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季侧君日安。”
“诸位不必多礼。”
南挽是来看谢殊的,没想到排场这么大。训诫阁上下可不这么认为,少主刚安排人过来,次日就来视察,这是敲打啊。
处处小心谨慎。
南紫沐顶着一头紫色的头,琉璃般的眼眸清澈如水,典型的西方骨相,像是落入凡间的天使。
站在那就无比吸睛。
“紫沐觉得怎么样,还适应吗?”
“主人,紫沐一切安好。”
“嗯。”
管事也出言附和:“紫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一向虚心求教,温润有礼,训诫阁相关的管理及考核事宜皆出类拔萃,少主大可放心。”
“嗯。前些日子是不送进来一个叫谢殊的,带来见我。”
“是,少主。”
南挽茶刚喝两口,人就被带上来了,周深散着淡淡水汽,应该是被紧急处理过。
人像面条一样,软软的跪伏在地上,以往的锐气不复存在,随着身后人抓起他的头迫使他对着南挽抬头,脖颈上的颈环深深的勒在皮肉里,让人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
脆弱的脖颈被拉起,弓起惊骇的弧度,额角的碎湿漉漉的黏在额头,冷汗密布。
扬起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不再平平无奇,反而骨相优越,窒息引起的眼泪垂悬未落,眼下红色的小痣更显,红润的薄唇微张,破碎的音节无声呻吟,惹人无限怜悯,破碎感拉满。
南挽一时间看走了神。
季惊鸿:这是哪里来的美人!!!
“谢殊?”
“主人,他就是谢殊。”看出南挽的疑惑,南紫沐接着解释。“此人之前一直以易容的容貌示人,扮作谢家主私生子。实际身份是谢家旁支嫡系,也就是谢家主的表弟。”
南挽:还是个换脸大师?暗系还炉火纯青,这算不算捡到宝了。
“用刑了?”南挽挥挥手,站在他身后的小侍才松开手,谢殊大口的喘着粗气。视线在一阵缺氧窒息一阵电击眩晕里聚焦。
“家主派南一大人审问过。”
地上的人逐渐从痛苦中恢复清明,像是确定什么,闻声动了动,然后奋不顾身朝南挽爬去。
季惊鸿反应迅,一脚将人踹倒一边,站在南挽身前,占有欲明显。
“什么玩意也敢靠近挽挽。”
“惊鸿。”
南挽的语气带着不悦,季惊鸿有些尴尬的收回气场,回到南挽身后。
脚边人浑身软绵绵的瘫倒在地,南挽一只脚抬起对方的下巴,漂亮的瞳色与南挽对视。
“殿下,谢殊知道错了——”
“哦?小面条,知道哪里错了?”
对方狡黠的眼神换了又换,最后换上一副悔恨渴求的神色。
“不该拒绝您,更不该咬伤您——求您带我走——”
南挽很识趣他的上道,他知道如今她是唯一能救他于水火的人。这一点,就足够南挽找出苏景辞对余家贡献的全部价值。
其他人则是一脸震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