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紫沐靠近我才赶他去训诫阁?”
“嗯。”
“你倒是坦诚。”
“我对挽挽的心,一直一片赤诚,日月可鉴。”
“贫嘴。”
两人打趣的氛围旁人插不进半分。
“主人,安长老到了。”
听晚小心的进来禀告,南挽才想起来,回来的路上就让人去请安长老了。
“快请进来。”
一阵无关紧要的寒暄,季惊鸿就被南挽推到了安长老面前。
“安长老,麻烦您了,好好给惊鸿看看身体,能不能治愈。”
安长老一脸茫然的检查,这把老骨头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结果是给一个侧君看病,算啦,少主说啥就是啥吧。
全新的检测仪器运行,从头到尾细致检查,最后陷入了沉思。
“少主,季侧君的情况很不好,血液病已经进入晚期,无法治愈。”
南挽手里把玩的玉石啪一下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屋子里其他侍奴噼里啪啦跪一地。
“挽挽,没关系的,我们好好珍惜每一天就好了。”
被季惊鸿一下一下舒展掌心,南挽哪怕知道上一世他的结局,仍旧不死心。骤然攥紧,十指交握。
“没有其他办法缓解病症吗?”
“安家有一个小辈,喜欢捣鼓这些疑难杂症,之前研究了很久的血液病,少主可以将他召回一试。”
“召。”
“是,我即刻通知他。少主宽心,季侧君福泽深厚,只要好好修养,不受伤流血,短时间内没有大问题。”
“辛苦安长老。”
安长老走后,大厅寂静了很久很久,只有砰砰的心跳声。
“都该干嘛干嘛去。”
其他侍君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季惊鸿原来如此重病在身?难怪南挽紧张成那样。
各自散去的侍君心事重重,各有巧思。其中心情最不好的当属沈问愿。
“问愿哥哥,你怎么了?感觉你不太开心?”
南席辰礼貌的关心反而让沈问愿更难受。
“无事。”
自从上次被罚之后,沈问愿更加谨小慎微。
南挽回来时,他见到了,南挽的左手中指的戒指,x-oo号鸽血红,是季惊鸿从他这里用定制机甲换去的,原来是为了给南挽啊。
随即想起来他之前给南挽做的那些饰,南挽只是收下却很少取用。原本他以为南挽只是不喜欢这些,原来不是,是不够喜欢他而已,不会为他破例,哪怕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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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留给他的视线越来越少,如今又来一个南紫沐,他看妻主的眼神可并不清白。
主君未娶,他不能留有子嗣。裴云苏当真是好命。以南挽的心软程度,无论孩子雌性还是雄性,都可以父凭子贵。
周身被浓浓的阴郁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