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房门口,一溜小脑袋。
“咳,棠棠,正经些,青天白日的。”
顾北棠不满的撅起小嘴,对着南挽就亲了上去。
“挽挽这话我不喜欢,您和苏哥打野战时候也没见有多正经啊~”
南挽一下捂住了他的嘴。
“你怎么知道的?”
门口众人齐刷刷看向苏景黎:?!!
苏景黎帅脸一红,故作正经的走了进去。
“北棠,挽挽刚回来,需要休息。”
顾北棠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挽,又把她手往自己身上捞了捞。
“我就是在陪挽挽休息啊,苏侧君还有何高见?”
苏景黎:我去?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死皮赖脸了。
“好了,景黎,我没事,你们去忙自己的吧,北棠陪我躺会。”
苏景黎攥紧的拳又松开。
“好。”
门关上了,隔绝了所有期待的目光。苏景黎的眸色又暗了暗。
蓝吟走近禀报:“侧君,家主有请。”
苏景黎身形都晃了晃,被蓝吟一把扶住。
“侧君小心。”
古斯特亲王的警告言犹在耳。
终究还是要到这一天了吗?
书房里,苏景黎格外平静,跪在地中心,像是一潭死水。
南锦夏转了转指间的戒指,那是南家家主的象征,也是他这辈子都违逆不了的天堑。
“苏侧君,别来无恙啊。”
“侧君苏氏,拜见家主,家主万安。”
“倒是有礼貌了不少啊,可惜了。上次你犯错本家主说过什么?”
“下不为例。”
“呵~苏景黎,身为一个雄性,你的心应当在你妻主身上,你那点小心思,小挽乐意惯着你,甚至让你掌管苏家,本家主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是怎么回报本家主的,嗯?你苏家的肮脏事牵扯到小挽身上,还让其他人钻了空子绑走我南家的继承人。”
南锦夏这次真的被气的不轻,可恨的是她居然不能将人肆意打杀了。纡尊降贵的俯身,拔出高能离子枪抵在他的喉管。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饰。
“苏景黎,事后还借小挽的势,捏造证据顺水推舟,送你亲族上路,除尽苏家谋逆之人,当真算无遗策啊。”
苏景黎丝毫没有眼神躲闪,直直迎上南锦夏的目光。
“家主恕罪,苏氏知错。父亲也已言明,景黎明白您的意思。但是如果您执意让景黎自请休夫,您不如一枪直接崩了我,景黎恕难从命。”
直接给南锦夏气笑了,收起枪在掌间转了个枪花,角度一偏,子弹就毫不留情射进了苏景黎的肩膀。
闷哼一声,消音枪被南锦夏掂了又掂。
“怎么,当本家主在跟你开玩笑?”
“你知道上一个忤逆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苏景黎,我给过你机会,纵然你这张脸再美,某方面技术再好,本家主也能在这帝国给小挽找出个一模一样的来,保证比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