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有,痒。”
“好了好了,伤口正在恢复,好好休息,改日来看你。”
余时礼装作无事生的模样,贴上身旁听晚递过全新的疗愈贴,急匆匆的就出了南挽卧室。
门外,不出意外的,南挽的侍君们全员到齐。
余时礼居高临下的打量一番。
都在,唯独少了一个人。
“季惊鸿呢?”
苏景黎玩味的笑笑:“他啊,大忙人一个,最近神出鬼没的,前些日子燎原机甲风光无限,这会谁知道躲哪里去了。”
此时某边境星球医院内。
苏景黎口中的季惊鸿正在诊疗室挣扎,又被医生强制按回诊疗仪内。
医生看着仪器数据,骂骂咧咧的。
“我之前说过什么,你这血液病已经很严重了,已经没几年寿命了,严禁长期疲劳过度,睡眠不足,三餐不规律……”
躺在仪器舱的季惊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脸色苍白,血液从嘴角止不住的流。
“医生,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你知道个屁,你要是知道就不会往死里作践自己的身体了。你口中的未婚妻就那么好?值得你搭上性命?”
“值得。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这身体如果好好养着,还能坚持几年?”
“五年左右吧。”
“如果不呢?”
“还是如此强度的话,以你这消耗能力,三年半,顶天了。即便是医术最好的安家,到时候也无能为力。”
季惊鸿垂下眼睫,眼里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何必呢?既然她对你不好,又何必还留在她身边自找苦吃。”
“她对我很好。”
医生也许是被他气笑了,也许是此病罕见,生了怜惜之心,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对你好?怎么不见她关心你,你都在我这抢救室待多少天了。对你好她怎么还让你身体如此过载?对你好她怎么不标记你?距离你上次来几个月了,还没被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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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一张小嘴跟摸了毒一样,问的季惊鸿哑口无言。
“她不知道我的病。”
“我没资格。”
“哈?什么意思?感情可不存在先来后到,礼义廉耻。你这也没几年了,喜欢就去追,先爬上床才是本事。”
“我只是,地下情人。”
“嗯?地下的啊,那也没事,搬到地上不就好了。你们这些人我是真搞不懂在纠结什么。”
“那你呢?怎么在这个偏远的破星球?”
“家里安排我嫁给一个一无所知高阶雌性,我不愿意,忤逆了家主,自请调离。谁知道给我分配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噗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这经历,你姓什么啊,还没问过你。”
“我姓云,和我父亲姓。”
“噢噢。”
季惊鸿无力的躺着,自从从z-星回来,他明显的感觉到高强度工作后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不知不觉就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