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感觉这名字听过。
随后像是自我回忆,又像是在向南挽讲述。
“我母亲有很多儿子,家族很不满意,没有雌性不能延续血脉。父亲一生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儿子,哥哥是母亲孩子里最大的,他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只能选择去参军入伍。”
“我是偷偷报名去的战场,他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我还在家族原星球遵从家族安排,和雌性缔结婚契,相妻教子。我知道那是他和母亲做的交换。
他孤独一生,用命挣来的军功,换我的安稳人生,我怎么能忍心——
储物戒里面有我给他的一封信和其他东西,算是给他一个念想。麻烦您方便的时候将储物戒交给他,多谢您。
帮我转告他,他是全星际最好的哥哥——我一直都知道——。”
那枚储物戒被听晚用手帕包好,呈给南挽,看着静静的躺在听晚掌心的储物戒,承载一个濒死之人全部希冀,也是他最后的遗愿。
南挽点了点头。医疗舱内的人见南挽没有拒绝,扯出一个惨烈的笑容。
“谢谢您。”
下一秒,不声不响跟来的江桉从身后贴近南挽,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覆她的眼睛。
随后医疗舱出更加刺耳的警报。
“警告,警告,检测到该雄性基因崩溃值突破o,确认位置为主星帝国退役士兵管理局,星际坐标为a?,?:,??,i:,u:——
根据星际法特级危险源预案,启动自毁程序,时间o秒,请节哀。”
被挡住视线的南挽,只听见类似鹰族一声凄厉的哀鸣。
耳朵像是进入漫长的耳鸣期,再次睁开眼睛,医疗舱内已经空无一人,什么痕迹也没有。
南挽:就这么,没了?
段局长也没想到,整个过程如此快,根本就来不及带南挽出去,还好南挽殿下身边的兽夫反应快,不然自己差点性命不保。
直接瞬移到南挽身边,“殿下,您没事吧?”
回过神的南挽,直接转头将自己埋进了江桉的胸肌里。
小身子还带着惊惧之后的茫然和震惊,微微抖。被江桉紧紧抱在怀里,柔声安抚:“挽挽不怕,我在呢,我陪着你呢。”
瞪了一眼段局长,抱着人就走了。
段局长根本就没有再开口的机会,想转身追出去。一回头就见到了陛下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陛下?!”
江桉匆匆和余时礼对视一眼,然后一向不苟言笑的江桉朝他翻了个白眼,大步流星的走了。
余时礼脸色更黑了,江桉分明是在嘲讽他。收到由自己暗卫乔装的私家侦探递来的南挽来管理局的消息,就立刻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段局长被余时礼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只觉得家族都跟着忽闪忽闪的。
“段局长这丰功伟绩,还真是功不可没啊~”
“陛,陛下——这个——我——”
“来人,带段局长下去好好清醒清醒。”
可怜的段局长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就失去了辩解的机会,他越想念南挽的背影了。
‘殿下,您救救我再走啊。’
南挽学校别墅。
江桉毫不意外的被拦在门口,就在他耐心告急时候,金币连滚带爬的赶来了。
“老大,不,老板——殿下这是怎么了?”
江桉一句话都没跟他说,眼神示意,金币立马就去和守卫周旋,麻利放行。
进门口时候,江桉抬腿就是一脚,把要一同进门的金币踹了出去。
“守门。”
“是是是,老大。”
金币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老实的把门。正憋屈呢,在抬头就见到了另一个阎王。
“我靠嘞,陛下怎么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余时礼由远及近,虽然他的身份到哪都畅通无阻,但是涉及到雌性,他就得屈尊。尤其是雌性住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