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这次来学校只带了南席辰和安梓宁。
给南席辰办好继续上学的手续,小家伙激动的跟什么似的,一向谨慎守礼的兽,抱着南挽好半天,直到南挽被抱的不舒服才放手。
重回校园,南席辰激动不已。他心心念念的学业,原以为遗憾收场,哪成想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心中南挽的形象越伟岸起来。
面对昔日追求南席辰的雌性,欢天喜地的打算软的不行来硬的时候,南席辰拿着光脑的个人主页直接怼到了对面雌性的脸上。
“余小姐,请您仔细看看,我已婚。”
那位雌性仔细辨认了婚姻状态一栏,帝国婚姻管理局的认证可不是什么手段可以冒充的,只留下一句“打扰了”匆匆离开。
然而回去之后却大雷霆。
“又是南挽!”
气愤的拿出光脑和好友通话。
“桠桠,我跟你说,这个南挽我真是忍不了了,你说她上次抢你兽夫就算了,这回她连我预定的兽夫都抢,简直过分。”
“我好歹是余家血缘最近的旁系,论家世背景,我不输她,她凭什么和我抢,气死我了。”
电话那头许久不见人的齐桠此时兴致缺缺。
“桠桠,你放心,我会继续向陛下上书,放你出来的,待什么疗养院。”
“哎呀,笙笙,先不急。”
“怎么又不急了,你上次不是哭诉说那个鬼地方处处限制你,过得不舒心吗?”
“笙笙,我找到了新目标,和季惊鸿相比,这个更清冷,更孤傲,更迷人,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
“那行吧,等你成功我再请陛下放你出来。”
“好哦,拜拜笙笙,我要继续攻略去了。”
通话就这样挂断,齐桠找到了代替他的雄性,可她怎么忍心就这么放弃。
也许她们只是有名无实呢?
也许南席辰是被家族所迫的呢?
她余笙这辈子还没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他南席辰是第一个。
自大学一年级开学起始,那个雨夜,那个人,那个向她伸出的援手,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南席辰,只要你一日未被标记,我就不会放弃。”
这边南挽全然不知道自己被人叨叨咕咕,不轻不重的打了个喷嚏。
“谁骂我?”
侍候在侧的安梓宁立刻紧张的十万火急似的,软磨硬泡的央求南挽去医疗舱检测。
躺在医疗舱里的南挽十分无语。
一分钟后。
安梓宁看着无恙的报告单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没事吧,梓宁你不用如此紧张,这里不是南家,你放轻松就好。”
“嗯好。”
总归要检查检查他才放心。
“妻主,临近冬月,气温转凉,还是要小心感冒的。”
安梓宁又找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