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顾北棠没想到的是,南挽只是把他放到床上,霸气的说了句“衣服脱了”。
然后顾北棠迅把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害羞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一波欢乐时。
感受半天却只有膝盖处的刺痛传来。
疑惑的睁开一只眼睛,歪头就见南挽在木系异能下,轻柔的揉他红肿的膝盖。
“挽——挽挽,你做什么呢?我们不是要——”
“嗯?当时是给你处理伤口啊,你的小脑子在想什么呢?”
顾北棠一下脸色爆红。
小弟一秒响应,直挺挺的想死。
顾北棠不着一物的半躺在床上,察觉到自己误会了,刚要伸手阻挡,就感受到了一阵压迫感。
“顾北棠!不许拿它指着我。”
顾北棠现在真想死了,这也太……太让兽丢脸了。
“啊啊啊啊”尖叫着钻进了被子里。
好在南挽已经替他治疗过膝盖了,不会有不适,那个广场的地砖可是特制的,跪上去一时半会不会察觉出异样,时间久了之后如果不把红肿揉开,会刺痛难受好多天。
这还是蓝吟告诉她的。
不禁让南挽对蓝吟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不过之前光顾着其他事情,都没细问过之前关于南晏一的种种巧合,蓝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南挽看了一眼被子里还害羞到乱蹬的顾北棠,招手吩咐门口的听雨。
“叫蓝吟来见我。”
”是,主人。
片刻后,卧室外的阳光花房里,南挽歪斜在软榻上,晒着阳光。
蓝吟无声的走进来。
“主人,您找我。”
“嗯。”
南挽嗯了一声后再无下文,她有些好奇,这个很会揣度她想法的小侍,会不会猜到她要问什么。
良久都没有声音。
蓝吟紧张的冒汗,主人将他叫来又一言不,这是什么意思。
苦思冥想几秒后跪地请罪。
“主人恕罪,蓝吟今日未能及时劝住顾侍君行事,致使顾侍君受伤,请您责罚。”
“为何这么说?”
“因为——”
“但说无妨。”
“您身上还有木系异能残存的微小波动,蓝吟有罪。”
南挽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她之前不太喜欢的人。
平心而论,南晏一因为她的一己私心承受重罚,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然后突然出现一个更合格的人顶替南晏一的位置,她不得劲。
但是碍于是大长老的人,那个南锦夏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大长老,她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