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逛悠到傍晚才回主餐厅用餐。
期间谁也没提南晏一的事,一顿饭还算和谐。
饭后南挽又陪南锦夏消消食,唠唠家常,才回自己的院子。
一进屋就吓了一大跳。
苏景黎他们大家回来了,整整齐齐都跪在大厅里,场面很是壮观。
“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苏景黎垂眸。
“挽挽,我们来向你请罪。北棠那件事,我们知情,不该瞒你。”
南挽穿过他们,坐到主位。
“你们不是知罪了,是因为我知道了,你们瞒不下去了。”
季惊鸿:“挽挽,你别生气,身体重要,要不我把顾北棠拎过来你打他一顿。”
“我是那么暴虐的人吗?”
“自然不是。”
沈问愿:“妻主,是我们的错,请您责罚。”
“你们有什么错?不过是一起喜欢骗我玩罢了。”
【宿主,你这小嘴也没比苏景黎的好哪去】
【……】
“问愿不敢。”
……
江桉站在阴影了里,看着这群人露出嗤之以鼻的笑。
一个个都是什么东西,联合起来做南挽的主,找抽呢。
“呦,挺热闹啊,看来我出来的不是时候。”
苏景黎并不搭理他。
“江桉?你也在?坐。”
“晚上吃多了,出来消化一下,没想到就碰见了不该见的,我还是回去吧,挽挽。要不他们该不高兴了。”
“没事,你坐你的。”
江桉冲底下跪着的人挑挑眉。
苏景黎握了握拳。
季惊鸿开口就怼人。
“挽挽说的是,我们作为挽挽最亲近的人,怎么会介意一个客人的眼光呢。”
说到客人,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江桉:这小子今日吃枪药了,好像让顾北棠气昏头了,有点意思。
苏景黎偷偷看一眼季惊鸿,把他不敢说的都说出来了,真有种啊。
“挽挽,你还是先处理他们吧,不用管我,毕竟我这个客人不会惹挽挽生气,还是挽挽最亲近的人才知道怎么气你啊。”
南挽疑惑的听着这话里的火药味。
“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