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实验服的苏景黎还在药剂台前忙忙碌碌,视线却始终盯着拨过去的视频通话。
“挽挽,你怎么了?哪里流血了?有没有用医疗舱?小晏管家在你身边吗?”
“阿黎,别担心,我没事,我好好的呢。”
说着南挽还在屏幕前转了个圈。
“呼,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苏景黎松了一口气,止血剂只要不是挽挽自己用,给谁都行。挽挽难得向他开口要东西。
“强效止血剂库存不多,只有半箱,我马上给你邮过去。”
“好。那挂啦。”
“挽挽,你都不关心我的吗,我刚刚也吃了药的。”
南挽立刻聚精会神起来。
“什么药?”
“挽挽不要紧张,是爱你无可救药啦。”
“苏景黎,你找打是不是?”
“那你快来打我屁股,有点想念你的手法呢?”
“服了,还有没有要说的,没有我挂了。你快去忙吧,记得按时吃饭。”
“还有一句。”
“讲。”
“我现在好想你啊,挽挽,但是我一想满脑子都是马赛克诶”
南挽就知道,苏景黎嘴里的小骚话一套一套的,没啥正经词。
“骚狐狸。”
“诶,我在”
南挽凑近屏幕,语调上扬。
“天凉了,以后有什么话来被窝和我说。”
苏景黎狐狸耳朵差点冒出来。
“这个我喜欢。”
“行了,赶紧忙去吧,挂了。”
“下次见,挽挽。我这阶段忙完就去找你。”
“好。”
苏景黎助理在旁边默默缩了缩脖子,少主我还在呢,我还在呢!
完了,少主这情样子让他看到了,他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正惶恐着呢,就和挂断电话想走出去的苏景黎四目相对。
他吞了吞口水,抹了把额头的汗。
“对对不起,少主,我,我什么也没听见。”
苏景黎脸颊有些烫,d,忘了还有个助理了。
一步一步走近,皮鞋踩在坚硬的地板上犹如敲起命运的丧钟。
小助理瑟瑟抖之际,苏景黎一只手已经重重搭在了他的肩膀。
小助理直接跪下了。
“我错了,少主,我不是故意的,我——”
漫长的几秒过去。
苏景黎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并不存在的灰尘,将他扶了起来。
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什么时候嫁人啊?你也不小了。”
就双手插兜离开了实验室。
小助理咚咚跳的心脏才落回胸腔。
这就,躲过去了?
以往按少主的脾气,他已经死八百回了。不管了,先拜拜兽神,兽神保佑兽神保佑。
苏景黎这会心情颇好,挽挽都会和他开玩笑了,真好。
一夜好眠。
今天是南挽上课第一天,早早就醒了。揉揉兽形的沈问愿。
沈问愿兽形睡觉真是释放天性,一点没有他平时的矜贵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