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门的手段,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
然而——
噗!
噗噗噗——!!!
利刃切入肉体的闷响。
护盾、屏障如琉璃般清脆炸裂的碎音。
骨骼被硬生生切断、碾碎的可怕声响。
以及骤然拔高、又戛然而止的凄厉惨叫。
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片令人头皮麻的死亡交响。
血花。
在人群中接连爆开。
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蓬一蓬,一片一片。
如同荒原上骤然绽放的、猩红而残酷的花朵。
第一波剑气之雨过后。
场中能勉强站立的身影,已不足两百。
地上躺倒了一百余人。
有的胸口被贯穿,血洞汩汩冒血,双眼圆睁,已然气绝。
有的断臂残肢,伤口平滑如镜,正抱着残肢哀嚎翻滚。
有的头颅滚落一旁,脸上还凝固着惊恐或决绝的表情。
鲜血,迅染红了褐色的土地,汇聚成涓涓细流,向着低洼处流淌。
哀嚎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让人作呕。
凌清雪眼神毫无波动,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粒尘埃。
她再次并指。
第二波剑气,无声凝聚。
比第一波更细。
更快。
更凌厉!
如果说第一波剑气还带着物理层面的切割与穿透,那么这第二波剑气,则透着一股直刺神魂、无视大部分实体防御的诡异锋锐!
残存的持符者们面色狂变!
有人怒吼着燃烧本命精血,周身腾起血焰,气息暴涨,试图硬抗。
有人慌忙祭出压箱底的保命秘宝——古朴的玉佩炸裂,化作光罩;残破的龟甲浮现,挡在身前;甚至有人掏出了疑似上古遗留的残缺符兵。
也有人彻底崩溃,试图将掌心的剑符狠狠掷出、捏碎,或是以真气逼出,口中大喊:“我放弃!我放弃资格!”
然而,那没入掌心的剑符印记,纹丝不动。
仿佛已与他们的血肉、神魂产生了某种诡异的绑定。
弃权?
不被允许。
第二轮剑气,落下。
无声。
却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绝望。
这一次,没有太多护盾破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