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
陈平声音低沉。
“剑帖出现,传说立刻翻出,指向明确。像是……有人故意在引导。”
“陆地神仙……”华佗抚须,眼神悠远,“若真有此等人物存世,或留有传承,其医术、丹道,恐怕远我等想象。”
欧冶子则目光灼灼:“第九境……乃至传说中的更高……那样的存在,锻造的又会是何等神兵?”
沈括更关注实际:“坐标指向‘葬剑谷’,那里地质奇特,磁场混乱,自古多传说。若真与上古大能有关,或许能找到越当前认知的材料或能量形式。”
范蠡沉吟:“传言已动,人心已乱。无论真假,葬剑谷三月之后,必成风云汇聚之地。对我们而言,是风险,或许……也是机会。”
林婉儿沉默良久。
她想起了系统中那些高不可攀的、标注着“神卡(urex)”的英灵,想起了兑换列表中那令人绝望的“永生”价格。
第九境,陆地神仙。
第十境,破碎虚空,逍遥诸界。
这世界的真实面貌,她所知的,恐怕依然只是冰山一角。
“石板的研究,加快进度。沈括、华佗、欧冶子,你们多费心。”
她终于开口。
“陈平,风闻司全力搜集所有关于‘剑帖’、‘葬剑谷’、‘陆地神仙’的情报,无论多荒诞,都记下来。同时,设法弄到一枚真正的‘剑帖’,拿来研究。”
“天凰阁的招募考核,照常进行。但可以放出风去,天凰阁对上古遗迹、失落传承同样感兴趣,相关情报、技艺,可兑换高额积分。”
她目光扫过众人。
“江湖这潭水,被搅浑了。”
“我们不用急着跳进去。但水里的鱼,我们要看清楚。水底可能有的东西……我们也要心里有数。”
“天凰阁立起来了。”
“现在,该看看这第一网,能捞上来些什么了。”
“至于葬剑谷……”
她望向窗外西方,那是大陆中部的大致方向。
“三个月后,去看看也好。”
“看看这传说,究竟是又一个骗局,还是……”
她没说完。
但书房内的英灵们都明白。
还是一个,可能揭开这个世界更深层真相的……钥匙。
夜色渐深。
天佑城的喧嚣渐渐平息。
而江湖的暗流,与帝国探究的目光,都已悄然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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