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周围空间仿佛凝固成了铁板!
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看着那柄四棱金锏,砸中自己胸膛。
护体真气如纸糊般破碎。
肋骨尽断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他喷出一口鲜血,如断线风筝般摔出三丈远,在雪地中犁出一道深痕。
七锏。
仅出一人。
用时,三息。
七大杀宗。
四人身受重伤,倒地不起。
三人失去战力,瘫软在地。
八名虎贲精锐甚至没来得及拔刀。
他们只看到秦将军凌空而起,双锏挥洒。
然后,刺客就全躺下了。
马车完好无损。
拉车的马匹受了惊吓,人立而起,被车夫死死拽住缰绳,安抚下来。
车内。
上官婉儿在异变突生的瞬间,已本能地捂住离月的眼睛。
此刻,她的手缓缓放下。
离月从她的指缝中,看到了秦琼持锏而立的背影。
玄色常服在雪地中格外醒目。
双锏垂在身侧,锏尖还有未散的寒意。
他站在那里,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衣上尘埃。
离月小嘴微张,黑眼睛里满是震撼。
原来……
绳子可以算数。
锏,可以这样用。
林婉儿掀开车帘。
面色平静。
眼中却寒意凛冽。
她扫了一眼雪地上横七竖八、挣扎呻吟的刺客。
目光落在秦琼身上。
“秦将军。”
“臣在。”
“留活口。”
林婉儿声音冰冷。
“问出幕后主使。”
“是。”
秦琼收锏回腰。
抬手示意。
八名虎贲精锐这才如梦初醒,迅上前。
他们取出特制的精钢镣铐,将七名刺客手脚锁死,又喂下压制真气的丹药。
动作熟练,显然训练有素。
远处,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巡城的兵马听到动静,正赶过来。
秦琼走到车旁,低声道:
“主上,此地不宜久留。”
“恐有后续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