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陈平。”
“即刻。”
……
半柱香后。
陈平匆匆入殿。
他甚至未来得及换下常服,只穿着一身深青色的便装。
“臣参见主上。”
林婉儿将密报递给他。
“看看。”
陈平双手接过,快浏览。
越看,神色越凝重。
看完后,他沉默良久。
“主上……”
“说。”
陈平深吸一口气。
“此事,臣早有预感。”
“哦?”
林婉儿声音平静。
“大渊此前借我林府之力,压制云煌,坐收渔利。”
“如今见我宁国壮大,新政频出,国力日增。”
“他们,怕了。”
他顿了顿。
“怕我宁国崛起,威胁其天元大陆东部霸主地位。”
“怕我林府与锐金两大势力结盟,形成东西夹击之势。”
“更怕……”
陈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我主上您,终有一日,不再甘于做他手中之棋。”
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所以,他们便来这么一手。”
“挑起锐金内乱,既可削弱我之盟友,又能趁乱夺取赤炎晶矿。”
“甚至,若姚崇、范蠡死于乱中,便可重创我林府中枢。”
她看向陈平。
“那令牌,你怎么看?”
陈平沉声道。
“令牌制式,确与大渊皇室暗卫一致。”
“但正因如此,反显蹊跷。”
“大渊暗卫行事,素来隐秘,岂会随身携带如此明显的身份标识?”
“除非——”
他缓缓道。
“他们本就是故意留下的。”
“意在示威。”
“意在告诉我等:此事,就是我大渊做的。”
“你奈我何?”
林婉儿笑了。
笑声很轻。
却让殿内的温度,骤降几分。
“好一个‘你奈我何’。”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