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夜。
安澜国,都城“铁岩城”。
城西一家不起眼的铁匠铺后院。
五名云影卫的暗桩正在销毁文件。
他们刚刚接到紧急传讯——“玄清观暴露,指挥使殉国,所有据点立即撤离”。
但已经晚了。
后院的门被一脚踹开。
十名身着便装、但动作整齐划一的汉子冲了进来。
他们没用弩箭。
用的是刀。
刀法简洁、狠辣、高效。
没有丝毫花哨,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五人只支撑了不到二十息。
全部倒在血泊里。
为的汉子蹲下身,在其中一人怀里搜出一块云纹腰牌。
然后起身,对同伴点头。
“撤。”
十人如来时一样,迅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满院狼藉,和五具逐渐冰凉的尸体。
而在更南方的琉川国,一处靠近码头的货栈里。
类似的清剿也在同步进行。
当黎明第一缕阳光照进货栈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几滩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无声诉说着昨夜生的一切。
……
三日后。
云煌皇都,天启城。
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
龙椅上,皇帝宇文曜面沉如水。
他手中捏着一份刚刚呈上的密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六处据点,一夜之间,全被拔除。”
“三十七名精锐,只逃回来三个无关紧要的杂役。”
“这就是你们影卫经营多年的成果?”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殿内跪着的三名影卫高层浑身颤。
“陛、陛下息怒……”
为的老者额头触地,声音沙哑。
“宁国此次行动……太过突然,且情报精准得诡异……”
“我们怀疑……玄清观那边,可能出了纰漏,泄露了核心名单……”
宇文曜将密报狠狠摔在地上。
“纰漏?”
“指挥使殉国,骨干全灭,名单被缴——这他妈的叫纰漏?!”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