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坏田稼者,重杖八十,逐出军营。
真正的秋毫无犯。
饱受云煌末年苛政、军阀混战与匪患荼毒的百姓,从最初的惊恐、观望,到渐渐试探,最终是自肺腑的拥戴。
箪食壶浆。
主动带路。
通报敌情。
甚至常有老者携幼童,于道旁跪拜,口称“王师”。
民心所向,如水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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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线。
吴起统兵的风格,与李靖迥异。
他善用奇兵,诡诈狠辣。
常以精悍小队,迂回百里,断敌粮道,焚其粮仓。
或派遣细作,混入敌城,散播谣言,离间守将。
对待归降的城池,手段也更为酷烈。
顽抗的贵族、拥兵自重的将领,往往被清算得干干净净,家产充公,族人流放。
但屠刀从不挥向平民。
相反,他会在破城后第一时间开仓放粮,按户分,并宣布减免当年赋税。
其麾下“武卒”,皆实行严苛的军功授田制。
杀敌、先登、斩将,皆有明确田亩赏格。
士卒悍不畏死,战斗力在短时间内飙升至令人侧目的程度。
因为他们知道,脚下打下的每一寸土地,未来都可能有一份属于自己,或留给子孙。
西线。
李广的轻骑兵,则是另一番景象。
来去如风,侵掠如火。
他不执着于一城一地的得失,专挑敌军兵力薄弱处、补给线节点、溃兵聚集地下手。
“围点打援”。
“声东击西”。
将本就混乱的云煌残军,调动得疲于奔命,尾难顾。
对于溃兵与匪患,他则剿抚并用。
愿降者,打散编入辅兵或就地安置为民。
冥顽不灵者,铁骑踏过,寸草不留。
所过之处,盘踞多年的匪患为之一清,商路渐通,百姓得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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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配合,默契无间。
李靖稳坐中军,掌控全局,如同大脑。
吴起在东线撕开裂口,瓦解抵抗意志,如同利爪。
李广在西线游弋扫荡,清除残渣余孽,如同鹰目。
更有风闻司的密探如同无形的网,提前渗透,传递情报,离间策反。
范蠡坐镇后方,统筹粮草军械,保障后勤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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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合力之下,云煌剩余的抵抗力量,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