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让你看看,家里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放下茶盏,环视厅内众人。
目光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诸公。”
“数据在此,诸位也都看过了。”
“宁国八州,人口近九百万,岁入一千二百万两,海军控扼万里海疆,陆军雄踞八州。”
“宁国那个傀儡朝廷,早已名存实亡。”
“这五年,是林府在治国,是本宫在理政。”
她顿了顿。
厅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本宫以为……”
林婉儿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是时候了。”
三个字。
却如巨石投入静湖,在每个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石柱呼吸一窒。
房玄龄缓缓捋须,眼中精光闪烁。
杜如晦坐直了身体。
萧何、范蠡、李靖、郑和……每个人的神色,都变得无比郑重。
房玄龄率先开口。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主上之意,可是要去‘宁’立新,正式……开国定鼎?”
“然。”
林婉儿点头。
“宁国国祚,自五年前本宫入主那日起,便已终结。”
“如今根基已成,当正名号,告天下。”
“从此,世间再无宁国。”
“只有……”
她目光扫过众人。
“我们的新朝。”
杜如晦沉吟片刻。
“国号、年号、都城、典仪,皆需慎重。此乃千秋万代之事,不可轻率。”
“且需择一良机,以减少动荡,平稳过渡。”
萧何接道:“财政充裕,民心依附,军心可用。内部条件,已然成熟。”
“唯一可虑者,外敌。”
“云煌在北,大渊在东。若我此时开国,二国或会趁机联手,以‘讨逆’‘正名’为由,大举来攻。”
李靖闻言,淡然一笑。
“萧尚书多虑了。”
“陆军厉兵秣马五年,正缺一场大战砺刃。”
“海军新舰已成,战力已非昔日可比。保海疆无虞,绰绰有余。”
“况且,云煌北境灾荒未解,流民南逃不止,其国内自顾不暇。”
“大渊陆军主力,被战神殿牢牢牵制在西线边境,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