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成果,需巩固深化。”
“尤其司法、吏治、财政,此三者为国基,不可有失。”
杜如晦接口。
“固本同时,亦需防外。”
“军改不可停,武备不可懈。”
“臣建议,增设边境屯田兵,亦兵亦农,既可固边,亦可增粮。”
萧何则更务实。
“财政方面,臣已拟定下半年预算。”
“军费占四成,农工占三成,文教司法占两成,余一成应急。”
“若有大变故,可动储备金。”
三人各抒己见。
林婉儿静静听着。
就在这时。
厅外传来典韦低沉的声音。
“主上,陈平大人求见,有急报。”
“宣。”
陈平快步走进,神色凝重。
他先向林婉儿行礼,又向房玄龄三人点头致意。
“主上,刚收到密报。”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薄纸。
“云煌遣密使,三日前抵达大渊皇都。”
“使团规格颇高,由云煌礼部侍郎亲自带队。”
“入宫后,与大渊皇帝密谈两个时辰。”
“内容不详,但探子回报,云煌使者出宫时,面带笑意。”
林婉儿眼神一凝。
“还有。”
陈平继续。
“大渊水师近日频繁巡弋东海,尤其在我宁国商路附近。”
“舰船数量,较往常增五成。”
“虽未越界,但挑衅之意明显。”
他将薄纸呈上。
林婉儿接过,快扫过。
纸上还有更多细节。
云煌使者携带重礼。
大渊边军异动。
甚至——
有迹象表明,大渊在暗中搜集宁国沿海布防情报。
“好,好得很。”
林婉儿放下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在锐金吃了亏,转头就去勾搭云煌。”
“水师巡弋,刺探布防……”
“这头豺狼,终归要亮獠牙了。”
房玄龄三人面色亦沉。
云煌与大渊若真结盟,宁国将面临两面夹击。
纵有锐金之盟,亦远水难救近火。
“主上,此事需慎重。”
房玄龄沉声道。
“大渊此举,未必是真欲与云煌结盟。”
“更可能是……两边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