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者看着顾奈奈,也是越发的惊讶,这小小的年纪,为人处世就可这般的老练,看来选她做徐陵的太子妃,必是不会错的。
想他这一年来,拿着这个盒子走访了不少国家,无一人可打开,竟是被这大夏的一个庶出小公主给打开了,看来,这是天意啊!
今晚回到驿站,一定要将这些都写在信中,让皇后知晓。
顾奈奈却是捏了一把汗,自己这处处作死的母妃今日算是给自己面子,没有当下就闹。
而对于顾奈奈的表现,皇帝也是十分的欣慰,看着这个自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以前总是听信他人直言,觉得这孩子骄纵任性不知轻重,可有一段日子没见,她竟是懂事了这么多。
想着,她对着一边的苏贵妃道:“辛苦你了,把女儿教的这么好。”
苏贵妃一听,脸上便露出了害羞的微笑,心里的美就更不用提了。
就这样,晚宴在一片和谐中结束,而因为这个机关盒子,顾奈奈跟这个女主姐姐的关系也好了很多。
虽然两个母亲不和禁止他们来往,可他们还是会偷偷的聚在一起,研究一些小机关来打发时间。
毕竟这深宫高墙的,他们也出不去,若是人心再如此的隔离,该得是多孤独啊!
“我听说,父皇不舍得把你嫁去徐陵那么远,这几日,都跟你母妃闹别扭了。”
凡茗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机关鸟一边说着,她的母亲毕竟是皇后
,虽然不受宠,可却贵在与皇帝知心,常常能在一起说些心里话。
而她的母后也是个知分寸的人,不会因为是别的女人的事而吃醋生气,甚至还会宽慰皇帝,为他想办法解决。
“我那母妃最是固执,希望父皇扭得过。”
顾奈奈嘟嘴说着,凡茗看着,不由好奇问道:“你不想嫁去徐陵?”
顾奈奈点头,太远了,又是个大国,以后指不定多少委屈得受着呢!
凡茗虽然聪慧,可到底还是个少女,对于婚后的委屈,也不太明白,还憧憬着美好的爱情。
“可我听说,那使者坚持和亲的人必须是你,所以,父皇虽然不舍,可也一直在犹豫中,也正是因为他的犹豫,你母妃才会去闹。”
顾奈奈听着,便知道,这是不可违的命运,看了看凡茗,羡慕道:“还是你好,嫁的近,虽然也是两国联姻,可却有父亲可以为你撑腰,而且听说那南安国君一表人才,你一去直接就能做一国之母,定是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不像我,去了也只能是小小太子妃,能不能撑到最后还得两说呢!”
凡茗看着她这般忧郁,便握住了她的手道:“你放心,他日你若是受了委屈,只要休书一封,再难,我都会去接你回来,计算是将来没有母国庇佑,我也一定会照看你。”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凡茗觉得这个妹妹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跋扈,而以前的那些冲突,也多是
她母妃所为,所以,也是与她不相干的。